冯真伟曾戏言现在他们所住的地方是陆蒙临的凶宅,结果被一帮人群呕一顿,此时乌鸦嘴终于灵验。上楼时还平安一路,现在却被一大帮人两边堵截,一边是守株待兔在房门前手拿西瓜刀的大汉,一边是尾随他们上楼清一色钢管的不速之客。
王甲龙紧皱眉头,一个闪身挡在陆蒙临身边,憨厚的脸消失干净,取代的是一夫当关碗底莫开的霸气,他两米高的巨型身高给予对方的震惊着实不小,虎背熊腰的,胳膊如小树主枝干粗细,根根青筋垒起,懂的人都知道那是日积月累练内家攻才会平白无故不怎么使劲就会出现的东西,看着眼前的大个子,守在房前握着西瓜刀的一群人手心渐渐冒汗,要被他逮捉,轻易下脖子可就被捏碎了。
王礼士小人一个,在叔伯家阴损勾当干了不少,偷偷把大表嫂的内裤丢进二表哥房里引起家乱过,往没上桌的汤里放过尿过,甚至还把一个整天骂王甲龙傻子的二叔得意弟子一刀抹了扔进大山埋了,这些事情都是他劣迹斑斑的证明,这样一个该杀千刀的混球却对能够大老远把他们兄弟连接出来的王孤息言听计从,他冷笑一声,自觉走到另一头拦住前脚后脚跟他们上来的一帮人。
陆蒙临抬起头看了眼走廊窗外的月亮,脸上不知道是哭是笑:“王哥,他们目标是我,你和甲龙礼士带着真伟离开,然后直接去找陆宋,替我跟他说声父子一场报个仇应该不算过分”。
王孤息冷哼,视线从两帮人身上转移过来:“我王二是当年你一碗饭把我不当个乞丐看的,老瞎子死后我就感觉我无亲无故,遇上你后我就不这么觉得,怎么?你想让王哥到最后还弄个晚节不保隐退江湖?这档子畜生干的事我玩不来”。
冯真伟虽然惊的一声冷汗,但仍旧悄悄把手伸进腰间,找到那柄五四之后似乎松了口气,玩味笑道:“打从决定跟你一起来苏州厮混我就没想过一个人狼狈的离开,我丢不起那个人像落水狗一样跑到我爸面前,到时候还不被他冷嘲热讽到死,蒙临,你说说看,浪荡了二十年的冯真伟能这时候做缩头乌龟吗?”。
陆蒙临心里百感交集,要几辈子行善积德才能结交到这帮朋友,他也知道既然他们这么说今晚就肯定不能走,那他就更不能让他们折在自己手里,掏出那把惯用随身携带的匕首,他冷笑道:“那就拼个你死我活,杀一个不亏本,杀两个赚了”
在他们面前的两帮人,总数约在27个。
这时楼梯口方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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