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总不能像您这样就这么回去,深爷能对您脾气好可不见得会对我们脾气好,到时候还不被他扣掉今年的零花钱啊,您还是别操~我的心了,歇歇吧”。
‘樊爷’冷笑一声,双手迅速拢成一圈勒住光头的脖子,用力往后一带把他砸在自己椅子和前面椅子的缝隙中,掏出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唾了口唾沫在他脸上,笑脸温和,嘴巴里迸出的话却阴森至极:“连我都防不住,你还想跟别人玩?知道性子好强的罗攻上次为什么要主动提出离开吗?是因为输在一个和他年轻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手上,你倒说说看,你跟罗攻比你算个啥?”。
光头眼睛通红的盯着他,脖子上的青筋垒起,眼神都快能杀人。
‘樊爷’脸色愈发阴沉,握刀的手腕不禁多了几分力气沉下去,咧开嘴阴笑道:“怎么?不服?有能耐你就跟我说声‘樊袭你有种剁了我’,我保证毫不犹豫把你这颗肥头大耳的猪头给切下来,保证你都不会有太多时间感觉到疼,你樊爷可不只会玩脑子,也能动刀子,不信你试试,我樊某人从不吹牛”。
光头愤怒的死死看着他。樊袭见他态度一不好力道就多个一分,很快锋利的刀锋就切破了皮肤表皮,有一星半点的血缓缓参出来。
终于看似体格占据极大优势的光头低了头,紧崩的身体松懈下来,闭上眼老实道:“樊爷我错了”。
樊袭咧开嘴冷笑几声,用刀拍拍他的脸夹道:“做人别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杀杀,动脑子不耻辱,耻辱的是有一颗动不了脑子的猪脑,只能放在餐桌上任人宰割”。
副驾驶上的金毛感觉到动静,转过头瞥了眼后面,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道:“郭扬,别以为跟着深哥后面跑了趟内蒙古就无法无天,我和樊哥跟大哥一起打天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最起码也要懂个长幼之分,别忘了礼仪”。
被樊袭松开的光头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车椅上,闭目养神,童空说的其实没错的,他跟樊袭放到深爷面前哪个分量更中一点他心里面也清楚,所以才不敢一下子撕破脸皮,这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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