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转过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他此时想不到地脸,一吓下赶忙转过头,想装做没事人一样溜之大吉。
王孤息哪能让他跑了,拧住他领子冷笑道:“我丑我有错?”。
不断挣扎的冯真伟带着哭腔嚷道:“王哥哇,不是我的错,是蒙临给我下套子让我钻的,我本来想说你玉树临风的,可是这家伙硬要说你张的丑,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他,只能威武就能屈了,事情就是酱紫地,你别揍我,揍我也别揍脸,我是靠这张帅到近乎无敌的脸吃饭的,小心凤姐和芙蓉姐姐午夜来找你”。
王孤息冷张脸,手臂缓缓上提。
陆蒙临跑到还没被打就哭爹喊娘的冯真伟面前,鄙视道:“你还真威武必须屈拉?”。
冯真伟感觉到背部被王孤息的另一只手抓的生疼,又看见始作俑者出现在面前,怒道:“蒙临你不是人哇,你害我哇,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哇”。
陆蒙临刚想说话的嘴闭上,白了他一眼无语道:“刚想帮你求情,既然这样的话被打死得了,世界上又少一个活该,王哥是为民除害”。
王孤息力道愈发变大,在陆蒙临话音落后阴笑更恐怖。
都洗好澡后陆蒙临来到阳台,泡一壶红袍茶,香气四溢,直到熏的满屋都是茶香才肯罢休,这点大红袍是陶瓷带过来的,说是他爷爷门生送的,没舍得喝反尔被她盗了过来,陆蒙临当时笑道这叫革命的堡垒从内部突破。
冯真伟在房间里让王甲龙给他推背,因为那会装~逼拔枪时两腿跨越的弧度太大,一下子没站稳,强稳下有点扭到了背,索性不严重,也就疼个一两天的事,可好端端的他又去惹王孤息,被他折磨后现在要从一两天涨到一个礼拜了,简直比现在菜市场里的菜涨浮速度还快。
王甲龙一双大手如芭蕉扇,练惯了长拳和八极,自己扭伤时劲道可劲的大,他给冯真伟推时也是用的那力道,结果把冯真伟弄的哇哇大叫,哭爹喊娘叫他轻点,别把他脊梁骨给弄断了,憨厚老实的王甲龙还就真慢的,只是力道还是有点大,在冯真伟的指示下换了十多次轻重才调节好。
大个子王甲龙心里泛嘀咕这叫啥子推拿,简直就是用他的手摸背。
王孤息洗好澡出来后来到阳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舒爽道:“这大红袍还是有几分味道的”。
心疼的陆蒙临忍不住笑骂:“你那牛饮能品出毛线味道,好差都被你糟蹋了”。
王孤息耸耸肩,仰起头一口饮尽杯中的茶,在陆蒙临肉疼中掏出一支点着,扑哧扑哧抽了几大口就掐灭烟头,还留有一大截。
陆蒙临低下头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笑道:“真怀念在陆镇的时候,多无忧无虑”。
王孤息轻轻一笑,道:“明天干什么?”。
揉揉眼睛,陆蒙临站起来伸个懒腰,和其实早已经心知肚明的王孤息相视一笑,叹道:“农民多憨厚淳朴,商贾是狡诈阴险,仕子则圆滑通达,明天咱们就会一会最刁钻的大官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