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了眼她,哀愁意味道:“李苍苔李苍苔,那时候刚听到这个名字时就有些耳熟,前思后想后我才终于记得,那不是我小学时候的一名同学么,可是想想又不对劲,那时候她应该是一直与世无争的好孩子啊,学校唯一一个拿奖状比我多的,怎么可能和恶名昭彰的郑大炮联系到一起,让人听了就感觉到荒谬,没想到今天一看还真是你”。
李苍苔冷哼一声没接腔。
宋仕芙也没在意她的冷漠,看相窗外眼神有些惆怅继续道:“谁说我就一定要作弄他呢,毕竟我还有个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家族在身后,他是有一个其实老骥伏枥又被困在安徽的爷爷,还有一个不念他死活的跋扈父亲,可除了这些,他又有什么?未成气候的冯家大少爷的两肋插刀?还是被上海九千岁细心培养的蒯鹏,又或者是扮猪吃老虎了十几年的八极瞎子嫡系传人王孤息,有时想想我就感觉作弄他是不对的,因为差距太大了,或许我狠下心下轻轻一拨,他就真的倒了”。
李苍苔勃然大怒,冷笑道:“你真自负,别忘了,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别以为一群不入流的公子哥围在你身旁就能无法无天,在我眼里除了江家的彭家的两个其余哪个不是跳梁小丑”。
宋仕芙淡淡瞥了她一眼,摸摸圆润的耳垂叹道:“你说我自负,其实你才是自负,北京卧虎藏龙,你真以为个个如外在徒有其表?就是姓江的和姓彭的也都低调做人,这次若不是我想借刀杀人了一次不至于让他们这么费心,他们都平时不出风头了,所以肯定也有不少像他们一样的年轻人在做韩信”。
李苍苔避开她话题的着重点,嘲讽道:“说好听点你是有点人缘,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习惯利用资源做手脚的伪善女人,容貌才情,这不都是你的武器,否则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年轻人怎么会为你兵戈相见,都那么多年和和气气处下来了,我不信他们真为了某件事去翻了脸,就像你说的,他们都是有人脑的人,不是满脸浆糊的猪脑”。
一直在旁享受两个同样出类拔萃后辈一教高下乐趣的中年男人刚提起茶杯小酌一口就扑哧喷了出来,刮目相看被自己视为侄女的李苍苔,说彭江二人是人脑并非猪脑,一般人还真没这个魄力。
宋仕芙起身,喧宾夺主抢了李苍苔的活帮中年人重新倒满茶,用纯粹后辈的语气礼貌道:“古叔叔向来习惯于养生强生闻名,就算不是武夫也有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好身体,能被激出一口茶水,也是苍苔妹妹的本事了”。
古姓男人欲哭无泪,这孩子刚承认自己借刀杀人现在就玩起来挑拨是非,还是这么赤裸裸,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的直白,想想自己跟着李爷也经历了不少风浪,对人性的拿捏比别人要高上一筹,像这两个孩子一样的人物还真少见,宋仕芙这么说,明显是首先示弱了嘛。
李苍苔没被她刻意摆弄出来幼拙的伎俩给激到,而且还静下了心,喝了口茶笑道:“别妹妹妹妹的,谁大谁小得先去公安局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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