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跟蒙临在一起,如果口袋里有十快钱,我会和他一人吃份五快钱的抄面,而不是一个人独食一盆肉丝盖浇饭”。
王孤息飒然一笑,重新拆开一瓶跟他碰了下,仰起头一瓶到底,一口气都没歇。
冯真伟也效仿,明显到了后半瓶吃力,依旧坚持下来,一瓶酒后满脸通红。
王孤息是极开心的,王甲龙看见大哥开心也自己独乐乐小口喝酒。
陆蒙临笑骂:“都说了不矫情,我看你们两都是娘们”。
冯真伟耸耸肩,故作深沉道:“这叫迅速建立同室感情,你不懂”。
王孤息赞同点头。
陆蒙临一人给了他们一脚,骂道:“两个欠抽的货,滚犊子”。
冯真伟是已经饱受摧残多年,早已经习以为常,摸摸屁股一脸怡然自得,还偷偷的整理了下衣服,王孤息却也跟他做同样的动作,这让王甲龙和对陆蒙临还心存芥蒂的王礼士丈二摸不到头脑,这打我们就跟玩似的大哥怎么今天这么怂,脑袋直白到无以复加的王甲龙更是对肯对他和颜悦色的陆蒙临好感直线上升,就差没抱住他的大腿叫大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哥欺负了我你就帮我揍他。这话他没敢说出口,要真说出来了,今晚别睡觉了。
陆蒙临本来打算安排他们三个人去锦江之心先住下来,王孤息拒绝了说就挤在一起呗,地铺总能打吧,冯真伟和王孤息一顿饭吃下来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举双手赞成说在一起热闹,非把人家冷清清的送宾馆去干啥,对此陆蒙临没奈何,只能随着他们去。
晚上五个大老爷们窝在一个房间,王甲龙和王礼士睡床上,他们三个则在地铺上将就着,一开始王甲龙和王礼士兄弟两还不好意思在床上睡,结果被王孤息一顿爆揍后才得以爬上软绵绵地大床,睡上去神清气爽,根本就不是他们在陕西时的被褥能够相提并论的嘛,席梦思真好。
陆蒙临躺在床地铺上,问王孤息这趟陕西之行有没有什么趣事。冯真伟在一旁道要的要的,吃饭时陆蒙临把王孤息的经历大致概括一遍后冯真伟是兴趣极大,很好奇一个人怎么跟一个老头子辗转反侧过了那么多年,最后才在陆镇安定下来,以为陆蒙临的关系他已经开始对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陆镇很向往了,盼望着哪一天陆蒙临能带着他一起去大别山撵野猪,思维天马行空。
王孤息思考了一下,笑道:“也没什么趣事,就是和以前我们那一脉情同手足的族人撕破了脸皮,类似于电视里清末时期的世家,很唐突的事情,一开始我也是想和和气气把床上那两个孩子带出来的,总不能他们当初为了生存低下了头我就要义愤填膺把人家吃了吧,谁知道我跟我自家人团聚都碍他们事了,就动了手,哎,以前偌大的王家就这么凋零了,有点不舒服”。
陆蒙临吁了口气,点头道:“即使事情已经过了就别不痛快了,你那点破事又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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