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年长一些的礼士开口道,他今年二十六岁,八极苦练了14年,期间每天都撞人把,不知道坏了多少才练就了一身坚硬如刚的骨头,如今小时候最喜欢的哥来接他们,那就是不管是去刀山还是火海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可王孤息说别不舍得,这一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带他们去荣华富贵的。
“孽畜,那我还不如现在把你们了结了,免的出去丢人现眼”王道泉开口,几个能打的男人开始蠢蠢欲动。
王孤息怔住,没想到自己爷爷的亲生弟弟要把矛头首先指向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孤苦伶仃到大了再遇到现在的场景,难免辛酸,王孤息苦涩道:“就当小辈欠你一个人情,行不行?”。
“不行”王道泉眯着眼道。
王孤息愣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叹了口气,道:“那就怪不得晚辈大不敬了”。
原本一味放低姿态的王孤息向前爆射,首先借惯性一拳砸向三个男人里面穿红色衣服的大快头,手法刁狠准,是刚猛的八极,大开大合下力道自然大。大局势下明显占优势的红衣男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有个人影已经近身,大惊下知道这是八极的架子,从膝撞的150度上提后还能拧转腰部改成鞭腿就能看的出来。王孤息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冷笑,八极是硬性内家功,招式绝不求花哨,只求实用,能够一击下制造出最大的杀伤力,贴山靠就是八极的极致,他曾听师傅说过,贴山靠要真到大宗师级别的内家功高手手上迸发出来,是可以一撞下死一头牛地,当时王孤息不信,结果到了陆镇后就信了,陆蒙临家小楼上的那位老人,当真能弹指间杀一头和小牛犊不相伯仲的野猪啊。
弯腰,弓背,王孤息背部大面积和王道泉手下得力干将腹部亲密接触。
王道泉大惊,急忙伸手想要挽救,只是低着头的王孤息已经玩起嘴角,突然满月圆弓陡然间拉直向上曲起,贴山靠爆炸开来,并不魁梧的身躯如战鼓擂鸣。
红衣男闷哼一声,连大声叫唤都使不上劲,倒在几米远的草坪上,刚刚他是凌空飞过来的,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肋骨扎心的疼,是大内伤啊。
王道泉愣住了,喃喃道:“大哥没练成的八极他摸上了门槛了?”。
王甲龙王礼士发现已经再也不能把事情放在台面上说话了,同时动身,目标分别是王道泉身边的两位,两边刚准备放开手脚开打,王孤息却拦了下来,此时他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刚刚一发铁山靠的后遗症,虽无大碍,但起码也需要两天的调理才能恢复如初。
王孤息咳嗽一声,道:“二爷爷,甲龙和礼士对付他们两绰绰有余,现在的我对上你不敢说有大胜算,但我能靠着年轻的体魄和你打持久战,所以到最后你还是输,一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后若王家真有大劫难,我保证不袖手旁观就是”。
王道泉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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