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最后关头你把老子弄醒,还弄跟青菜在我脸上刷油,想死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这么麻烦你累不累。
蒯鹏捂着肚子不敢笑出声音的看着被踹回来的冯真伟,憋的满脸通红,然后剧烈抖动肩膀道韦哥,叫你老欺负我,报应啊。
蒯鹏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后对冯真伟有时刻意的面目可憎一点都不惧了,甚至还时常调侃,弄的想装魁梧有形都不行,人家小蒯鹏根本不吃这一套,而且全当笑话,所以冯真伟也不再去找他麻烦了。
白了眼蒯鹏,冯真伟朝着陆蒙临幽怨道下午我们有节商道,是数学老研究的课,不去肯定要被扣学分,你不是说你想做好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弄醒你还跟我来这么一出,我冤枉不冤枉啊。
蒯鹏也不笑了,似乎感觉到了冯真伟的滔天怨念,转过头朝着陆蒙临道陆哥,好象下午我们真有一节商道,是那个校长看到似乎都忌讳老头的课,不能缺,韦哥也是为你好,貌似是你错了,嘿。嘿嘿。嘿嘿嘿。感觉到陆蒙临锐利的眼神蒯鹏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陆蒙临性子倔,认死理,这是嚣张如厮陆宋陆王爷都无可奈何的事情,并且他和陆王爷有一个共同的性格特征,那就是即使是做错了面子上也不认错,其实这种性格是容易吃亏的,但到这两父子身上倒颇为受用,一个混迹了二十年金身不死,一个浑噩的长到了十七年依旧健康。
冯真伟大致已经摸清了陆蒙临的脾气,性子慢热,一开始接触肯定拒人千里之外,但真熟悉了就很好说话,如果真能玩到掏心掏肺的境界陆蒙临就绝对能够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他的猜测他不知道对不对,但即使错了也一定八九不离十,虽然陆蒙临给人一种很虚幻飘渺的感觉,但在那座除去了金钱就冰冷至极的别墅是永远不会有人给予他这种感觉的,所以他就格外的想要珍惜这段时间还并不长的友情,那么陆蒙临偶尔爆发出来的暴力倾向他并没在意,只给自己一个自己倒霉的借口以作安慰。
陆蒙临看着冯真伟逼出来的傻笑有些内疚,穿好衣服下了床洗梳好后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声‘谢谢’外带一个‘不好意思’。
冯真伟和蒯鹏面面相觑,最后冯真伟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很洒脱道都自家兄弟,不必客气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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