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叶贵妃见了这模样,对着小佑说道,“虽然**不能干政,但是此事事关洛夫人的农场,是不是朝上发生了什么?”
“今早上在朝上,常丞相抢先启奏达橙县前县令滥用职权,把酒楼的责任全部推在了他身上。然而达橙县前县令却・・・”小佑气得拍椅子。
“没想到他今早突然暴毙,常丞相肯定以罪有应得,已死抵罪的冠冕堂皇措辞盖了此事。死无对证,所以所有人都相信了。”我接过小佑还未说完的话。
凌拓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低头喝着杯里的太平猴魁,滚烫的热水喝着绿茶,不断在他的呵气下漂浮,不安静。
皇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一亮,好不容易展开了笑“洛夫人,看来素素将来比你有风范啊!”
洛夫人爱怜的看了一眼我,“能比我有出息自然是好事,只是素素不谙人事,在宫里着实让我担心。”洛夫人话里有话,还是希望我早日脱离皇宫。
“这・・・”皇上为难的看了眼叶贵妃,叶贵妃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就往下流淌,“都怪臣妾不是,无法帮助皇上抵制住晴贵妃的势力。”
这是为什么?我狐疑地看了眼洛夫人,洛夫人示意我不要出声。
“去年三月,臣妾的父亲去世。按照老祖宗订的规矩,**之人家眷凡是有离世的,都不能价位升贵。所以宫中只有臣妾和晴贵妃相互制衡,怎奈常丞相权势越来越大,臣妾・・・臣妾自恨无能为力啊。”
“所以朕把洛夫人请进宫来,也是想和洛夫人商量下农场事宜。”洛夫人看了眼皇上,叹了口气,推不掉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原来如此,我是彻底明白了,原来皇上需要新的人新的第三方势力加入这片制衡。而农场就是常丞相的目标,所以我,洛素素,作为农场的继承人,被请进宫面圣,何止是单纯的赴宴而已。而洛夫人和农场,就是被要挟的筹码。
我看了眼凌拓,你们父子下的棋果然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