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脸色狰狞,对着面前的黑衣人怒视道:“你们真的看见她接受了那个人的求婚。”
黑衣人目光坚定:“是的?
闻言。南宫羽紧紧咬紧牙根,他气的脸上青筋条条爆起,冲着面前的黑衣人怒火萧然说:“你们都下去吧?”语毕,黑衣人瞬间漂移不见。
南宫羽扯了扯脖子上的纽扣,他神情冷睿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茶几上的洋酒“咕噜咕噜”几声,瞬间见底,随即“哐啷”“啪”的一声,那洋酒瓶瞬间成了玻璃渣渣。
第二天,舒琳琳才刚来上班,她习惯性为林瑞承泡了杯咖啡,只是她推开门进去那刻,很不巧让她看到林瑞承吻李芯的脸蛋,李芯还亲自为他打领胎。
她有些受不了往后退了两步,也许过于激动,她端在手上的咖啡“哐啷”掉了下来。
李芯被这声巨响吓到,她惊秫的转过身,看到是舒琳琳,她担心她被咖啡烫到,小跑到她面前关心问:“琳琳,你没烫到那里吧?”
舒琳琳极致慌张,忙于收拾地上破碎的玻璃杯子,并没有答理李芯。
李芯担心她被玻璃划伤手,她紧握着她的手,继续关心道:“琳琳,别捡了,等下拿扫把扫一下就好了。”
“没关系,你快去走开,等下伤到你就不好了。”语毕,舒琳琳看到李芯手上极其耀眼鸽子蛋大的戒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心理极其难受,忌火让她烧红了眼,一下子捏着一块玻璃从李芯手上划了过去。
“啊,好疼”霎那间,一股温热的鲜血自李芯嫩白的掌心一涌而出。
林瑞承听到李芯尖叫声,他从办公桌那边急速跑扑到李芯身边,看着她鲜血就这么淋漓而出,他紧紧握着李芯的手,紧张过度一下子推开挡路的舒琳琳,扶着李芯向医院奔去。
然而舒琳琳被林瑞承不小心推倒,她手上握着的玻璃碎片一下子扎进她手里,她目视着手上的鲜血,再看看林瑞承跟李芯匆忙离去的背影,她泪眼婆娑,嫉妒愤怒喃喃道:“李芯,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捂着受伤发疼的手掌,一个人很落寞的去医院包扎,待她从医院出来时,两道黑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她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一脸怒意骂道:“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人极其严肃说:“我们老大想见你。”
舒琳琳极其不耐烦:“什么老大,我不认识,麻烦你们让开。”
“你去了就知道。”语毕,舒琳琳就这样被两个黑衣人塞进了车里面。
舒琳琳甚是害怕,但是她尽量保持着冷静,一脸怒意:“你们快放我下车,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那里去,你们给我停车,听到没有,在不放我下去,小心我去法院告你们绑架?”
黑衣人有些嫌弃舒琳琳太过于吵,他们直接把她迷晕,省得听她唧唧歪歪心烦。
等舒琳琳醒来时,已经是置身在一座破楼内,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大批黑衣人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阵势,有些害怕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语毕,南宫羽缓缓转过太子椅,神情冷睿,声音低沉说:“你醒了?”
舒琳琳拍拍身上的灰尘,自南宫羽走去,她还没靠近南宫羽就被他身边的黑衣人挡住了去路。她媚眼一挑,紧紧目视着面前的黑衣人,在看看椅子上南宫羽,一脸狐凝:“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