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黑衣人脸色极其严厉,没有笑意答:“她去了“美华”化妆公司上班,然后跟林家那个去了酒店吃饭,她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看她们关系很密切,应该是她朋友什么的吧?”
南宫羽十分帅气冲着那两个黑衣人扬扬手:“嗯,你们下去吧?”
何咏唏裹着浴袍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离去的黑衣人,她认出他们之前是保护李芯的那两个保镖,要不是他们,或许,李芯的小命早已经呜呼了。
她走到南宫羽面前,蹙了蹙眉,吃醋说:“你叫他们干什么,是不是你还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如果是的话,我一定会叫人把她杀了。
“你啊,就是爱这么凝神凝鬼的。”南宫羽把何咏唏抱在怀里,刮了刮她鼻子,坏笑道:“要是论关系,我和你的关系不是更加密切么,你这个小荡妇。”
何咏唏狠狠锤打着南宫羽胸口,一脸娇嗲:“混蛋,你坏死了,不跟你玩了,你身上都是一股酒味,快去洗澡,不然,你今晚别想和我睡。”
“哟,你已经几天不回家了,你就不怕你老公出来抓奸么?”南宫羽在何咏唏脸上连亲了几口,笑笑说。
何咏唏扬扬眉:“呵,那你怕吗?”
“我不怕”语毕,南宫羽横抱着何咏唏往床上扔去,霎那间,浴袍,衣服随处飞去,那奸夫淫妇身影可真不敢让人目视。
---
竖日,天空下着零星雪雨,让这个冬天更加寒冷。
李芯围着一条粉红色围巾,身着厚重的绵绒大衣,依旧无法抵挡那蚀骨的寒意。
她缩手缩脚缓缓下楼,才刚下楼就看到林瑞承的小娇车在等着她,林瑞承见到李芯,他冒着雨丝下车,为李芯打开了车门:“请吧,我美丽的公主陛下。”
“你真逗”语毕,李芯缓缓钻进车里面,车上暖烘烘的,瞬间温馨的感觉直窜她心头。
她笑笑:“你车可真暖和,刚刚在外面冷死了。”
“嘿嘿,是吗?我就怕你冷,所以我开了很高的温度。”林瑞承很体贴的为李芯带上安全带,随即开了一首很烂漫的歌曲。
面对林瑞承的贴心,车上的暖意,温馨动人的歌声,李芯忽然觉得他人很不错,她不知道为什么甜甜的笑出了声。
林瑞承有些奇怪,问:“你在傻乐什么呢?”
李芯摇摇头,故作神秘:“不告诉你,让你心思思,憋死你。”
“呵,现在你厉害咯,你就是这么对你恩公的。”林瑞承瘪嘴,故作不悦道。
李芯掩嘴继续乐哈着:“就是要吊吊你胃口,谁让你老是用恩公的身份压我啊?”
林瑞承推了推眼镜,笑笑:“呵呵,你可真可爱。”
闻言,李芯脸不自觉的红到后脑勺上面去,她听不惯别人对自己的赞美,她瞬间尴尬紧紧盯着车窗外萧条的雨丝,笑而不语。
林瑞承一边开着车,时不时瞄瞄李芯,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