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和那个女人离婚,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到时候去别人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好吗?”
听着这番煽情的话语,李芯始终压抑不住自己眼泪,瞬间,晶莹的泪珠自她两边脸峡缓缓滑落。
安正杰心疼至极,为李芯抹了抹泪痕:“乖,别哭,走,我送你回家吧,太晚了,不安全。
李芯心理烦乱的很,她不知道该怎样去掩饰自己对安正杰的爱,就这样任随着安正杰拉着她的小手向小轿车走去。
然而,南宫羽目视着李芯坐上安正杰的车,他脸狰狞咬紧了牙根,嘴角抽蓄了一下,脸色凉薄至极。
南宫羽所有的不悦表情都被何咏唏看在眼里,何咏唏怒瞪着眼睛,咆哮:“我要你马上离开那个贱人,记住,你南宫羽只能是我何咏唏的男人....。”
南宫羽磨磨牙,冷冷道:“你听着,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你何咏唏我已经玩够了,我腻了,像你何家那么有钱,要养多少小白脸,找多少牛郎,都没有人会管你,我拜托你别再来缠着我了。
“啪”的一声,何咏唏眼泪,模糊狠狠给南宫羽扫去一把掌:“混蛋..。”
南宫羽紧紧抓着何咏唏的手臂,怒火冠眉,露出常人都无法察觉的冷睿。
他脸色狰狞,咆哮:“你别逼我动手,不然...。”
何咏唏横眉冷对:“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我告诉你南宫羽,死,我不怕,既然要死,我也要抱着你一起。”
南宫羽神情凉薄,轻蔑的哼唧了几声,片刻,他把何咏唏重重推倒在地上,随即转身离去。
何咏唏目视着南宫羽离去的背影,眼泪如同黄豆般硕大无比,她不甘心的向天仰叹了一声:“啊.....”
漆黑的夜色很是压抑,街道魁梧的梧桐树枯叶缓缓飘落,四周一片寂缈。
何咏唏单薄的身影,独自在没有人烟的街道愣逛着,三更半夜,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忽然出现,多少有点让人胆寒。
她走走停停,不知走了多少公里路,她毅然站在海岸边,久久不肯离去。
然而,一对情侣正在海边亲亲我我,十分亲密相拥着走回家。
那对情侣见到何咏唏,两个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见鬼了,纷纷绕路而行。
何咏唏目视着那对身影,也许是气急败坏,憋成了神经病,她把那对情侣看成是南宫羽跟李芯。
幻觉中的李芯跟南宫羽紧紧拥抱在一起,幸福绵绵,你亲亲我,我亲亲你。
何咏唏受不了的紧紧抱着脑袋,咬紧牙根,她控制不了自己情绪。
霎那间,她无声无息跑到那对情侣背后,向他们伸出狠毒的魔爪,叫道:“啊,都给我去死....。”
只听见“噗通”一声落水声,那个可怜的女孩被何咏唏推倒了海里。
女孩男朋友怒视何咏唏,怒吼:“你有病啊....。”
语毕,再一次“噗通”落水声响起,男孩没有时间追究何咏唏责任,急忙跳下海里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