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火苗越燃越大,最后将整个纸张都化成灰烬。
宗政承洛饶有兴致的看她变脸,正打算得意的耀武扬威,结果人家居然将她鸿雁传书的情书纸条给……烧了。
少夫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扯了一个白衣人过来,“你告诉她,我不理她了,哼。”
说着偏着身子坐在太师椅上,果然不往那面看了,可她若是真心如此想,该关了窗子走人才是,由此可见,所谓女人就爱说反话,是极有道理的。
唐明言眉毛挑了一挑,看一眼那飘散如风中的几许残灰,饶是她本事再大,也复不了原吧?况且,她一点也不想复原。
且看状元爷如何哄的公主心花怒放,只见她提笔挥毫笔走龙蛇,气势非凡,搞的白衣弟子们都向着她这里瞄,看啊,这一笔挥的,劲力非常,那一画书的,连绵不绝,浑然一体,定是上上品的佳作啊。
收笔,干净利索,唐明言微微点头,然后运了内力将墨迹烘干,姿容翩翩的折好递与白衣人,“你告诉她,她不可不理我。”
白衣人感叹,看这动作,看这气势,看着态度,少主一等一厉害。
宗政承洛余光自然瞟见了,此刻接过纸来忙忙打开,然后不可自抑的笑出声来,向着她昂昂下巴,顺道抛了个媚眼。
唐明言站在窗边,嘴角轻勾,一派淡然风度,风仪无双。
十八高手要给少主跪了,当真高手高手高高手,不愧是他们的少主,虽则好奇心爆棚,奈何不敢去少夫人手里面抢纸条啊,不过,日后要是泡妞什么的,可以请教少主啊。
宗政承洛再次展开那纸条,不禁又笑出声来,上面有四幅图,第一副上面可怜兮兮的唐某人背着两根小树枝,在床上跪在她面前,宗政承洛第一眼以为,这叫负荆请罪。
不过,第二次看宗政承洛忽然发现她跪的位置为何是她的双腿附近啊……
第二幅是宗政承洛趴在唐少主上面,衣衫半解,宗政承洛一开始以为,她家夫君要主动在下讨好她,等一下,忽然发现她腰下面的地方隐约的……怎么还有手掌啊。
第三幅是宗政承洛骑在唐明言的脖子上,她一开始以为,这是说她永远把她摆在她之上,可是,为什么她们是相对的方向啊,现在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第四幅是唐明言趴在床上,咬着自己袖角眼泪汪汪的,然后衣衫掀了起来,露出中裤,张牙舞爪的宗政承洛抬手要打,这个是……
宗政承洛惊叹,这个竟然只是这个含义,呸,这怕前三幅惹恼她,第四幅来安抚她来着,真当她是没事逗几逗,然后摸摸脑袋顺毛就可以的唐小黑么?
等一下,上面还有几行小字,**苦长叹洛远,宫墙不比院墙管,三刻子夜言洛在,式微式微赴卿处。
宗政承洛咬咬嘴唇,又笑了,这意思是说啊,夜晚那么长,你却离我这么远,就连皇宫的院墙都不比这里有人管着,午夜子时的时候,她们就一定会在一处了,等天黑了,她就会来了。
宗政承洛将那纸张捂在胸口,嗤嗤的笑了,真是……好讨厌。
不由得有看了第三边,图是看明白了,又看了一遍字,一扫,咦?横着看过去是……春……宫……三……式!
宗政承洛鼓着脸,红着颊,揪住一个白衣人,“你替我告诉她。”
凝气屏神,吼出声来,“唐明言你就是个混蛋。”
白衣人咽咽口水,酿酿跄跄的跑到唐明言处,“少主,少夫人说你……呃……说你……”
唐明言笑笑,“我听见了,那你告诉她,我不是。”
白衣人摸摸额头的汗,觉得自己有必要换到他们十八剑阵的外围去,太惊险刺激了,怎么前一刻还在笑,后一刻就怒了,啧,世界真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dang。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三更今天是没有了。
十二食言了,弱弱的说,明天二更好咩?
不要扔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