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凉气。再加上赵贤的威压,黑衣人只觉得脊梁骨寒到了极致。
见赵贤问话,他虽心里放松,但仍旧恭敬小心地回答道:“回陛下,当时看到宋溪掉进寒潭里,我等在潭子周围守了两天两夜,这期间潭子平静无波,没有一个气泡冒出来。”
“确认是死水么?”黑衣人毕竟是从自己是皇子的时候跟来的。只要确定她生还的机会小于一成,赵贤就不想太过苛责他。
“将手放在水中并无水流的迹象。现在是隆冬,那水冰寒刺骨。生还的机会小之又小。”
“嗯,下去吧。今日的事儿先记着,若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赵贤拿起笔,翻开一本奏折,继续批阅。
“谢陛下。”黑衣人说完,叩谢赵贤之后,迅速离开。
就在黑衣人回来复命的第二天,下朝后,何老爷子和何毅一起去了御书房。
“你们所为何事?”赵贤接过太监总管递来的茶水,慢慢喝着。
何老爷子和何毅一起跪了下去。由何老爷子先开了口:“陛下,我这人是直肠子,有什么便说什么了。我今天来,是求陛下开恩,留宋家老少一条命的。”
“你可知他们犯的是什么罪?”赵贤瞅他一眼,沉声问道。
“知道。”
“知道你还问?”赵贤看着何老爷子,有些无奈地问道。何老爷子是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支持他的人。即使是在他被别的皇子弄离京都,他也不曾动摇地当着他的眼线。且在他登基之后,一直勤勤恳恳地忙于事务,不曾跟任何人来往过密,也不曾有任何结党的迹象。对于这样明事理的臣子,他向来都是荣宠有加的。
“那宋溪毕竟年幼,一时被人蛊惑。而宋年在军中一直表现不错,正值且有勇有谋。立下的军功,怎么说也是不少了。陛下就念在宋溪年幼,宋年忠诚的份上,网开一面吧。”何老爷子如此说道。
“此时正是敌国粮草紧张之时,想必大将军也有意思攻打他们的意思。若是这个时候寒了众将士的心就不好了!望陛下明察!”其实这些贵族高官家里,哪一家会没有外邦制造的稀罕物,只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罢了。
赵贤把这件事压着不发,其实也是考虑到了这一个层面。只是他又不想之后发生点什么麻烦,所以就一直犹豫着。
“此事儿先这样,他们毕竟罪名不小,也不好太过袒护。容朕再想几日。”赵贤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请陛下三思。”何毅连忙叩头。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就在赵贤纠结不已的时候,白陌深夜到了皇帝的御书房。
看着站在御书房前的白陌,赵贤有些惊讶:“白兄?”
“陛下还记得我?”白陌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怎会不记得?”赵贤赶紧从御案前站起身,快速走到白陌的面前,笑得甚是开心。
“记得就好,我今日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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