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霍正东笑道:“我祖父嫡出的孩儿只两个,除了我爹,另一个是我姑母,也就是仕显的娘亲,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你说我们算不算远亲呢?”
宝珠皱眉摇头,“那还真不算远,想不到你们居然是嫡亲的表兄弟。”
霍正东见宝珠神色异样,不禁摇头,“陈姑娘又何必拒人千里?酒坊那件事仕显做的确有不妥,但姑娘又有什么损失呢?”
“破掳和二锅头原本是我陈家的,还有这酒坊,也应该姓陈,现在却变成了周记分号,你说我有没有损失?”
“凭你一己之力不可能给陈家酒坊办下来经营文书,若不是周记,到现在你那酒一坛也卖不出去.”
果然是嫡亲的表兄弟,向着自家人说话。宝珠压了压心头不快,强笑下,伸手夹了一筷子拔丝山药放到霍正东碗里,“看在周仕显帮我爹请过大夫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还有你这次帮我惩治凶手,这份人情我也算在他头上,酒坊的事我既往不咎。”
霍正东勾起唇角,“那我岂不是吃亏了?费心费力,结果好处都便宜了仕显。”
谁让你非要替周仕显说话的?宝珠腹诽,放下筷子抬眼没好气的看着他。
霍正东笑笑,自己又夹了一筷子拔丝山药,吃的津津有味。
宝珠起身抱起酒坛给霍正东斟满,“霍公子,卫守业本该杀人偿命,现在就只是坐两年牢么?万一他要是平平安安的出来了...”
霍正东放下筷子端起酒,“大牢里环境恶劣,在押人犯偶尔‘生病’死在里面也不足为奇。”
“那..........”宝珠话还没说完,哐当!酒坊的大门被踹开,周仕显一脸怒色站在门外。
宝珠吓了一跳,不悦道:“周少爷,你这听墙角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周仕显沉着脸扫了眼桌上的酒菜,也不理会宝珠,走到霍正东对面径自坐下。
“正东,营盘的排水渠你验收没有?”
“我昨天看过了,应付这一季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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