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替身,你只是被他哄骗来的表演道具,就如同那本小奥。
她压抑着的委屈,也不甘心一直处于被强迫的位置,它想冲出胸腔,肆意妄为,不过从第一声呜咽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哭彻底帮她释放了她的委屈,她的悲情,也彻底缴械了她的伪装。
她耸动了肩膀,把脸埋进自己的手心。
这突如其来的哭,把二少吓了一跳,他的心微微泛酸,自从来诊所之后,还没见她如此伤心哭过,到底所为何事?
他想张开嘴,想想还是算了,不知从何问起也不知该怎么劝她?
“她这架势不会想不开吧?”二少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等会儿盯紧点!”
“巧妃,你别老委屈,我还觉得委屈呢!你这几天老是让我加班,还不给我加班费!”他开始没话找话,希望能够改变一下她的心境:“还有,你去雾崖不会是想逃工钱吧?我的工资你可还没付清!你知道吗?巧妃同志,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怀孕九个月的妻子,哪儿都需要钱!我那两个孩子都很可怜,需要学费,你不会采取这么卑鄙的方式,欠我工钱吧…所以,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巧妃拿张纸巾揩掉眼泪:“二少,你别嗡嗡好不好?好烦呢!”
去雾崖的路比较好走,就一条主路,恶劣的心境被二少的絮絮叨叨搅合了下,淡了点。
到了杨建国家门前,巧妃开门下车,二少准备跟着下车。
“二少,你先回避一下,我会尽快出来!”她已顾不上和他客套,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在原地等她即可。
二少微微皱了眉头,一丝不快一闪而过。
不似那天,杨建国正好在院子里干活,今天到处都是空落落的,就象她的心境,空落落得让她害怕。
她推开篱笆做出的院门,试探地喊着:“杨爷爷!杨爷爷!”
没人应声!
她又喊“表老!表老!”
还是没有人回话。
她一下子慌了神。
不会单单今天不在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