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高照容哺育成人,而对于他来说,冯润不过是个毫不相干的陌人。叹了口气,奋力向更远的天空望去。仿佛这样就能看见朝思暮想的容颜。
一望无垠的天空如清澈透明的湖水,仿佛一眼就能看到湖底,浪花似的天空在湖水中缓缓流动,静谧安宁。骤然,远处的号子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前方是在干什么?”冯润踮起脚尖向远处眺望着。
常翩翩像个摇篮似的摇着怀里的婴孩儿,道:“前方据说是要修建一个座寺庙什么的吧……具体什么我也不清楚。等它大致建起来,就知道了。”
“还要建多久?”
“早着呢。这才刚开始,怎么也得三年吧。”
“三年……又是三年……”冯润喃喃自语。凝视着远处那道无形的塔。三年之后,这座宏伟肃穆的高塔就会平地而起,而也预示着她的命运从此改变。
三年太长,长到她看不见。
可是,再长的时光也会有被耗尽的时候。常翩翩抱着思运的时候,兴许是她最轻松的时候。渐渐,思运能走路了,踉踉跄跄地满街跑,怕他摔着、磕着、碰着的常翩翩就像个小尾巴似的牢牢跟着。
转眼间三年过去了,思运不仅会走。还会跑了,一会儿像个小兔子似的蹿得无影无踪,这可让常翩翩操碎了心。于是。冯润常常见着,常翩翩叉着腰站在街头,大喊:“思运,你快给我回来求饶!否则我一定赏你一顿竹板肉!”
这时,思运才咯咯地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像逗弄老鼠的猫转眼又不见了痕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思运便长得这么大了,冯润惊讶地望着那张顽皮的笑脸。毋庸置否,孩子是丈量时间最好的工具,而她的孩子拓跋宏呢,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可还恨她怨她?
她打了一个盹儿,三年就过去了。冯润躺在床上如是想。天还没大亮,日光稀薄的好似月光,朦朦胧胧地照进室内。手脚乏力,头昏脑涨,昏昏沉沉就要睡去,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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