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居住下去。她虽然再四劝阻扶风,让他不要再研习巫蛊之术,但是都被他拒绝。扶风久居深山,与世隔绝,她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只好且由他去了。但是她的心里总是惶恐不安,担心扶风会不会就此种下祸根。
太皇太后的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玄空这两年来回静月庵的次数屈指可数。玄机师父身体一直不好,一到了冬天就咳血,幸而长年累月的吃斋念佛养成了一副宠辱不惊的心性,让她挨过了两个冬天。
今年盛夏,玄机又病倒了。这次的病来势汹汹,让人措手不及。她已经昏睡了几天,静慈和静航衣不解带,日夜守候在她的床榻前。
冯润把东西整理回房间后,来到玄机的门前轻敲,道:“玄机师父的药已经熬好了,要不要我送进来?”
静慈将门开了一道狭窄的缝,只露出一只眼睛,催促道:“快走,别耽误师父休息。你把药端过来,放在门口就行。”
玄机生病了多久,冯润就有多久没见过静航和静航。自从师父卧病之后,他们宵衣旰食地伺候,也就没有时间来找冯润的麻烦,她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可是,静慈这是怎么了?眼下乌黑的一片,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生病的人是她。
“静慈师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还是我来替你吧。”冯润对玄机实在放心不下。这几年来玄机给了她慈母般的怜惜爱护,每次生病都是她来照顾,这次假借人手,她心中总有些不祥的预感。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静慈迅速合上门,重重地喘息。
站在阴影中的静航蹑手蹑脚地走过来,问道:“怎么样?那家伙走了吗?”
静慈又偷偷打开门,环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才呜呜大哭:“静航师姐,我受不了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挨多久,在这样下去,我也要死了……”
静慈一下子跪倒在静航的脚下。静航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怒斥道:“没用的东西。自己做的孽,本来就该你自己受着,现在还把俺拉下水。你居然先怕了?”
在喧哗的吵闹声中,榻上的玄机闭着双眼躺在锦被中,好像睡着了一般,更确切的说,像死了一般。
三天前,玄机师太尚未生病的时候,她和静慈在房内大吵了一架。那夜静悄悄,所有人都没发现一场阴谋正初见端倪。
冯润刚刚做完晚课,从玄机的房间中出来时与静慈打了一个照面。静慈的神情恍惚,看起来情绪极度焦躁不安。冯润素来与她交恶,便问也不问,直接无视了她。静慈进房后,悄悄把门关上。
“师父,这么晚了,叫徒儿来干什么?”静慈小心翼翼跪在玄机面前。
玄机放下手中的佛珠,一步一步逼近静慈。静慈心如擂鼓,呼吸急切的起伏,埋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有人告诉我,你这几日做早课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玄机把手放在她的僧帽上,隔着蓝灰色的布料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头顶,静慈心虚地闪躲,慌忙磕了个头。
“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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