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遇见过那个人,”络腮胡少年慵懒的声音在人群之外响起,癞头大哥挥挥手,众人闪退出一条道。
他闲庭漫步,牵起戏谑的笑容:“在我年幼时曾有幸见过他舞剑,忍不住偷师习得一二。”
癞头大哥解下怀中的宝剑扔给他,怀疑地上下打量:“爷爷倒不信了,小子,你且来试试。若你舞得不好,爷爷马上拧下你的脑袋!”
络腮胡少年抬首接过宝剑,自信一笑。
“这一招叫做天高秋月明,”他身形轻盈如燕,踩着众人的肩膀在房内飞舞。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在他手中焕发出璀璨光芒,刀光剑影和他的翩翩身影缠绕在一起,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
腾空飞起,宝剑游刃的声响在上空低鸣,他在飞身瞬间竟然挽出数十个剑花,“这一招叫飞飞燕弄声。”
正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他的刀锋竟直直转了方向。他宛若蛟龙,在身边的人身上轻轻一点,被他踩着的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纷纷倒地。
“好!”癞头大哥拍着大腿,激动地站起身来。络腮胡少年的剑尖轻轻一挑,柔软地划过他的脖颈。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也如一尊石像般轰然倒地。
“这一招比较长,叫做凄凄明月吹,恻恻广陵散。”
宝剑归鞘,看戏的人已经全部毙命,而桌面白绢上的观音像竟然没溅上一滴血。耶律列和瘦猴精站在人群之外双目圆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大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络腮胡少年回过头,满眼杀气地盯着瘦猴精。瘦猴精浑身一抖,正欲开口就被少年一招毙命。
“钱多福,在沙漠中你杀人越货,恶名昭著,奸淫掳虐,无一不做。今日这么死,真是便宜了你。”
耶律列镇定异常,高大身形岿然不动:“下一个就轮到我了吧。你不是完颜冉,你到底是谁?”
络腮胡少年用宝剑指着他,道:“我就是完颜冉,只是不是你所认识的完颜冉。我不会杀你的,你和他们不同,你只是图财,并未害命,罪不至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耶律列的脸有些扭曲,咬牙切齿地咆哮:“你到底是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我就是你们在梦中都想杀了去换取黄金百两的谢斐然。”
“原来是你,”耶律列双眼通红,“我一直把你当知己好友,没想到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早知今日,在流沙里我就应该眼睁睁看着你死!”
络腮胡少年目光灼灼,望着他神态平和,外人根本想象不到他现在正在杀人。他指着耶律列的脖子,道:“谢斐然的人头就在这儿,如果你要取的话,随时来拿。不过一码归一码,你买卖奴隶,毁人家园,让他们一生颠沛流离,罪无可恕。”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耶律列的右臂被生生砍断,跌落在地上。
“啊——”他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跪在地上,捂住汩汩流血的肩膀,“谢斐然,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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