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繁畦宫,高照容回手就给了桃花一个耳光,桃花头狠狠地一歪,泪眼婆娑。
“哭?不准哭!”
高照容横眉怒视,揪着桃花的耳朵道:“你以为本宫是为了木槿花的事情打你吗?你个笨蛋!花没了,以后还会再开。本宫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个软耳根子,随便说点好听的,就缴械投降。本宫以后还怎么信任你!你虽然模样长得丑,但是对本宫最为忠心,可就是你这个性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高照容的语气突然柔软了下来,静静抚摸着肚子里的婴孩儿。她的长子拓跋恪自出生后便由乳母教养,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居然在他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就彻底与她断了联系。现在她感受着肚中的小小心跳,那么微弱仿佛随时会消失。掖庭中人人都有靠山,有亲信,只有她茕茕孑立,孤身一人。她能守护好她肚中的骨肉吗?除了眼前这个对她忠心耿耿的丑八怪之外,她还能信任谁呢?
夏末已过,凉风露清。没有花团锦簇,没有蜂围蝶阵,永寿宫前一扫往日的喧嚣盛景,徒留满园的槐花香气,反而给人一种静谧安详的心境。
永寿宫中今日却并不安静。
似乎是上天刻意安排的一出好戏,冯诞、乐安公主、彭城公主的名字又出现在了一起,坐在他们身侧的崔敬默竟显得有些多余。有太皇太后在前,三人都不敢造次,乖乖巧巧地各安其所。尽管如此,气氛还是有些许奇怪。
冯润端起茶,翘起查盖打量着众人――数月不见崔敬默,他风姿更胜从前,变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眼波一转,目光落在那三人身上,又迅速离开,她心中暗嘲道今日若是刘承绪来了,才真真是一出好戏呢……
没想到太皇太后把她想问的,不敢问的,全都问了出来:“阿瑜,怎么你的驸马没有来?”
彭城公主脸色一变,她强装镇定,娓娓道:“他身子骨不好,最近身子有些不爽快,舟车劳顿,就没有随我一起回宫看皇祖母。望皇祖母恕罪。”
太皇太后深知彭城公主这段婚姻并无幸福可言,沉吟道:“可怜的孩子,为了皇家可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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