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众人都簇拥着公主和王妃,冯润二话不说就拉着冯漪溜出了冯府,准备一起去见崔敬默。二人刚准备上马车时,大哥冯诞刚好骑马归来。
冯诞刚下朝回来,虽然满脸疲惫但是鲜衣怒马不掩风华,锦衣贵冠,富贵逼人。冯漪满脸崇拜地望着大哥,笑着招呼道:“大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大姐大嫂也在呢!”
冯诞在马上冲她宠溺一笑,目光却落在冯润身上,仿佛要看透冯润。那想一探究竟又居高临下的目光让冯润十分不舒服。
“二妹,许久不见,变化真大,为兄差点认不出呢――”冯诞潇洒地下了马,轻盈地落在二人面前。
冯润直视着他的目光,良久,才绽出一笑:“那哥哥觉得妹妹是变好了还是变糟了呢?”
冯诞愣了一下,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更好!”话刚脱口,冯诞便有几分后悔,也只好轻笑而过。
与大哥告别后,俩人便与崔敬默在入仙酒楼会合。用过午膳后,在冯润迫不及待地催促下,与他们一道去了东溪水的茅草屋中。从崔敬默话中得知是城郊村落中的一个佃户在溪水边救起这位少女,佃户见这位少女是六指,以为不祥便将其关在笼中,准备运到集市变卖,在路上恰巧被崔敬默遇上。
“这实在是太巧合了。”崔敬默反复强调。
在佃户家中,她们见到了那个楚楚可怜的少女――浑身污泥,遍体伤痕,神情涣散,如困兽般躲在墙角中瑟瑟发抖。
冯漪正义感作祟,一把抓过佃户,怒斥道:“你太恶毒了吧!人家都成这样了,你不好好医治人家,还把她关起来,你真是丧尽天良,穷凶极恶……”
佃户吓得腿都站不稳,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姐,我、我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连自家妻儿都养活不活,从哪儿掏钱医治她――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再也不敢了!”
冯润冷眼瞟了那佃户一眼,那个佃户吓得胆战心惊,赶忙拿出几个破碗,颤颤巍巍地拿出个陶壶,准备给三人端茶倒水。
“不必了――”冯润制止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如果不是被逼到山穷水尽,你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
这个结实的男子立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敢接受。
“这个钱,你该拿着。如果不是你,我这个妹妹不可能尽快找到。无论出自什么目的,你也算得上她的救命恩人。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冯润蹲下身把金子放在佃户的手边,“不过你也真是有够幸运,如果再迟一步,等我们来的时候你把我这个妹妹卖了的话,你的下场恐怕又是另一出戏了!我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世道也是如此,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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