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给宇文斯做事,变得比过去更加老奸巨猾,藏身之处难以寻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还未死。
为了引他出来,苏棯煜画了七幅骏马图,只待今日。
他与画春堂的人有联系,但这种联系是单方面的,画春堂通过特殊途径给他信息,却见不到他的人,至于他的抉择,画庄只能收到是或否。
厚重的箱子掀开,男子弯身,将画轴握在手中。
只这么一个举动,足矣让台下的人沸腾,蠢蠢欲动。
人们交谈片刻,立刻压住兴奋,等待台上人的动作。
白酥见他要打开,瞥了苏棯煜一眼,却见她依旧气定神闲,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
用眼神问道,“怎么办?什么时候上?”
苏棯煜用目光回答,“再等等,他帽子不摘就无法断定他的身份。”
二人之间很默契,用眼神交流十分轻松。
“但是,等他打开画轴,被人发现其余画作是假的,可就惨了!”白酥眉头微缩,表示此刻心情。
苏棯煜眉梢微扬,“怎么可能,我既然画了,就不会让人发现是假的!”
除了对画作要求高,她甚至找夙夜刻章,纸和颜料也用的曹老最常用的,装裱后全方位的做旧,一切都很完善,找不到任何瑕疵。
男子将画卷展开,仔细挂好。
台下的人都仰着脖子,不顾身份的踮脚,恨不得爬到台上。
终于,男子开口,“请诸位也将画作示出,以辨真假。”
他指着身旁另外七个架子,黑纱后的双眼凝示下方。
虽然过去了两个月,但白酥对这声音很熟悉,确定此人就是九级死士。
整整一个月,她们查询到的都是被人遗忘零散分布的消息,而且进行的很隐秘。
这次引他出来的方式也足够巧妙,不该打草惊蛇才是,但苏棯煜为何如此谨慎,事到如今还不出手。
七幅画作陆续被其主人拿到台上,每个持画之人身后都跟着一个蒙面高手,各个身上都泛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