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不涉及嬴政的事情做了。
依着嬷嬷的解说,我仔仔细细在华庭耳垂前后擦满了棉油,然后接过洛葱‘精’选的两颗黄豆按在嫶曼耳‘唇’的两侧、轻轻摩擦。
嬷嬷说磨得越久耳垂越薄,穿起来就相对能减轻疼痛,于是我轻柔的在嫶曼耳朵上按压着、久久不敢停下来,生怕不够薄、让她白白受了不必要的苦;
嫶曼今日出奇的听话。她感受到我在她身边环绕着她,不时地撇眉过来看我一眼,在我问她“痛不痛”的时候小声安抚我。
“母妃。儿臣不痛。”
大抵母‘女’血缘就是如此吧,早前我们彼此生硬的对持抱怨,可是这会儿气息相容、感受‘交’错,我倒是心中对她只剩下疼爱了;嫶曼长大后就难得跟我如此相聚了。她眼下见我对她的耳‘唇’如此上心仔细。想必心中也是温情漫延的吧。
慢工出细活,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嫶曼的耳垂被我按的稀薄,直到看上去仿佛只剩两层白嫩的皮质的时候,嬷嬷递上了浸过酒的针,要我亲自为嫶曼穿透耳垂的中央。
嫶曼是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她就好比我的第二条生命、不、她比我的‘性’命更珍贵,让我去刺破‘弄’疼她,倒是比让我用针扎我自个儿的‘肉’都下不去手。
“还是你来吧。”我移开望向针的视线。准备起身给嬷嬷让位置。
“夫人,”‘奶’嬷嬷慈眉善目的笑了。满眼期盼地看着我,眼底充满了哀求之‘色’:“公主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同您是母‘女’连心的,便由您去替她穿吧,如此、她也便没有那么痛了。”
我和嫶曼在嫶曼长大之后,第一次有如此亲密长久的相处时间,‘奶’嬷嬷默默关注着我们的温情时光,她必然是希望我们能够烙下些什么印记、此后都这么幸福下去的。
我懂‘奶’嬷嬷的意思,可是我用针去刺穿嫶曼的耳垂——我心中满满的都是退缩之意。
‘奶’嬷嬷一心忠于嫶曼,难得她如此求我,而且嫶曼也稀有这般听话的时刻,让我断然起身因为害怕而拒绝她们、使得她们扫兴,我倒是很难做得出来的。
“母妃,快点,您越不下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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