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父皇宠爱、怎会对父皇有所怨念呢。她不过是‘性’情直爽了些,没有溪侧母妃想的那般不堪的。”
指责我把华庭想的“不堪”,胡亥不过是想要对我加重他觉着华庭对我的态度没有错的概念而已,我懂。他现在说话越来越有心计了。
“看来胡亥公子对华庭还真是了解啊,是本宫忽视你这个做兄长的细心了。”我冷笑道:“错就是错,她必须受到惩戒。”
胡亥该说的话都说了,他也料到我不会迁就他的意见的,故而当即作别、不再劝阻于我。
胡亥。他真的不复从前的善意,在蔺继相的带领下越走越远了!
嬴政也开始为嫶曼求情了,他虽然气恼嫶曼对我口出狂言、但他觉着那还是孩子所为,是可以冷静的用谈话和教导的方式慢慢改变的。
“你陪朕去禁闭室看看华庭吧,她气你至如此,朕定要好好说说她才是。”他装模作样的想要拐我去看嫶曼。
男人总归是心软的,越是能力强、平日里看似不近人情的男人,却偏是最心软的。
“陛下是想要好好为她找寻脱罪之词吧?”我没好气地反问嬴政一句,见他‘欲’做哄我的否定之势,于是先发制人道:“她如此莽撞。还不是陛下一味纵容的结果,您把整个江山社稷都管制的明白,却为何对待小‘女’儿不知度量了?
小孩子不知轻重好歹,您越是宠她、她越是无法无天,长此以往,总归是要蹬鼻子上脸的了——不许笑,您不想要一个知书达理、乖顺懂事的好闺‘女’啊?”
我闷气的样子看得嬴政无奈,他听我此言、知我管教嫶曼之心意决,于是只好抬双手妥协了我。
“关她禁闭,咱就关这不懂事的孩子禁闭。谁叫她不知轻重、对着生身母妃胡言‘乱’语,就该尝尝苦头。”话说着,他扫目见我不屑他虚情假意的神情,又加言道:“若是让朕处置。朕必是比关禁闭的处罚要严重的多,田溪你真是心慈手软了。”
知道嬴政在逗我,我本想要松软态度给他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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