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琳琅吧,”我不忍看洛葱每日里为我放心不下而纠结,故作轻松地笑道:“我也喜欢她,她跟了你那么久,早已熟知我的作息,必不会有什么差错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洛葱为自个儿不能分身而懊恼,所以她并不觉着我宽慰她的话能给她带去真正的安慰,可她也的确没有别的路数了。
“我把嫶曼拜托给你,她眼下病怏怏着身子,莫不是你不想答应不成?”我故意‘激’洛葱。
洛葱自然是被我说的委屈了的,她明知我心底不是这样想,却还是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的频繁。
“夫人说哪里话,公主在奴婢心目中就等同于夫人的存在,她越是病体、奴婢便越是会尽心的了,夫人放心,有奴婢在、公主必然不会有事的。”她发誓状的认真。
我相信她,一如相信她比我照料嫶曼要照料的好。
“你也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琳琅、还有其余的那些众多从仆必然不会让我受着什么苦的,何况,还有皇上在我身边啊。”
有嬴政在我身边,多大的苦能称得上是苦呢,只要他心在我身上,我边觉着无比的甜蜜。[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洛葱明了我的心思,所以她压抑着她自个儿不安的神情,直到我出发也没有再说过什么了。
洛葱焦虑地对琳琅一遍又一遍说着我的习惯和琳琅需要在途中注意的事项,生怕漏掉了什么或者强调的不够,我劝她也劝的累了,于是自顾自地去抱着嫶曼哄她开心了。
嫶曼的病情没有急剧恶化,但也并没有减轻症状,不知道是不是余槐广络医书奇术的作用,她也不那么频繁的喊痒了,可是这种半温不火的现象却是愈发牵动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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