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一场我自己做的梦。
“哈哈哈,看来前时寡人不该搅了你的睡梦,以至于现下亲见寡人也觉在梦中了。”
嬴政就站在红木琴前,双唇一开一闭的与我说话,如梦如幻却又那样的真实。
“真的是你?”
我用了“你”而非“您”。看来在我潜意识里,我是相当的激动,以至于难以掌控我的理智了。
他也察觉到了我的失智;
“敬语都不用了,想来是真个魔怔了。”
嬴政久不见我动,自主俯下身来,隔着红木琴双手一托,双臂臂肘用力举抱了我。
“这天下间,你的身子只有寡人能抱,如今悬空在空中又不曾掉落,可是信了?”他偏首对视我,红丝交布的眼中透着浓郁的柔情。
其实我不是不信嬴政的到来,只是嬴政才入内宫,各宫的爱妃亲子未见便来了齐溪宫——我只是不信我自己会有如此好命罢了。
“奴妾信。”我顺从回答。
嬴政的目光耀的我面容发烫,我微低了眉头,顺从的由着他放我在狐狸毛软上面。
“在你的梦中,寡人可是这样的?”
放好我,他腰都没抬便就势躺在了我身边,圈臂在我身上。
我被他环在怀中,动也不敢动,故作不知他那夜的亲临,轻轻羞问:“王上怎会知?”
刻板的嬴政玩心大起,对羞涩窘迫的我不问反答:“如若寡人言曰,寡人也做了同样的梦,你可还是会说‘信’?”
他接连的顽皮言语让我起初激动紧张的心慢慢放松下来,我往他怀里缩了缩,仰头想要把娇嗲的笑脸展示给他看,可他过于疲惫,已经闭上了眼。
看着他双目下灰暗的眼袋,我心中一阵痛惜:这麽憔悴的模样,得熬了多少白昼黑夜才有如此深刻的倦容啊?
“怎么不言语了?”
嬴政问话的语音已经迷糊了,我想,他一定是强撑了脑力才不至于使他昏睡过去而在注意听我的话吧。
即使他看不到,我也对他温柔的笑了笑。
“奴妾贪了红木金银丝弦,弹得好累,想让王上陪着奴妾眯会儿。”
嬴政抬起沉重的眼皮露出一条缝的目光看我的笑脸,定视三秒,扬手按着我的额头亲吻一下,见我闭了眼睛,也轻笑着闭上了。
或许别的王妃见着嬴政都在尽力的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嬴政的笑容吧,我也知道动起心思来与嬴政制造相处的事迹、才能在嬴政的脑海中加重给他的美好印象,必要的时刻会变成累累回忆营造浓重的存在感,可是此时看着好不容易来此的嬴政的倦容,我实在不忍心娇媚邀宠的让他费神看我,相较于必须睡眠的生理需求,一时的欢愉会让他的身子因为缺觉而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吧。
欢愉带给人的益处远比劳损人体器官所带给人的坏处要多得多,所以我决定安静的把这时光让给他恢复体力的睡眠。
被紧实的这么抱着,嬴政身上散发的纯阳荷尔蒙气息让我沉醉,比任何安眠的沉香都管用,我很快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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