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夫人还是挺照顾的。”
洛葱当真是花痴醉心的墙头草:刚刚还在为蔺继相对我施展暧昧的神色,这会儿又因嬴政而夸夸其口了。
“此话怎讲?”
嬴政有对我照顾吗?他不理会我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了吧!
洛葱双目聚焦。扭动一下身子,换了个躬身站立的舒服姿势,对我悄悄轻言。
“夫人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或许是秦王对门第观念浓郁的缘故吧。他发国书召来的六国公主与鱼夫人等母国主动进献的公主待遇截然不同…自然,奴婢说的是您与让夫人,无关已然薨了的姬已公主等人。
因您与让夫人为一国公主之身,故而免除了您们秦宫夫人要从罗敷的位阶开始做起的规礼。除此之外,他为让夫人独封了‘让’一礼号,也破例未让夫人您晋封后即刻受训宫诫,这些全是伴了秦王那么久的夫人们皆未享受过的尊荣呐。”
洛葱有股沾沾自喜的荣誉感与欣慰态。
我不否认洛葱的分析,因为那些似乎都是事实,可我却也不认为我未受秦宫宫诫是嬴政对我格外开恩,而是…
“可。我总觉得他随时能杀了我。”
或许是有要取我性命的打算,所以嬴政认为没有必要耗费人力去训诫我也未可知。
洛葱并未收起好兴致的面容。
“那是自然了,他可是第一强盛国的君王,自然是想取谁的首级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夫人您有此顾忌甚是平常,奴婢想,全天下的人臣服于他时都会心存此念吧!不过,这么多次险境他都没有对夫人动手,想必也是舍不得的。”
舍不得?
洛葱几乎要说动我细想一番她的话是否言之有理了,可说到“舍不得”――我就知道洛葱是在一派胡言哄我高兴,要不,怎么可能连这么浮夸的用词都能贴在我和嬴政之间呢?
不过,洛葱有一言戳中了我的心思:嬴政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别人在他面前极尽邀宠都得不到生命的长久保障,我何德何能空悲切的自怜自爱求活命呢?
“洛葱,嘉应子腌制好后、给舞夫人送的时候其她夫人的宫里也送一些――还有,拿上一些色泽最亮净的,咱们去穹阳宫拜会一趟。”
洛葱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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