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自处。”
我知道人烦心的时候都想要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清楚,但是姬绾看起来很不好,我不放心她这么躺下去,呆站原地,心念着还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好受一些。
见我不动,姬绾继续游说我:“王上对这个孩子很期待,我也一样,姐姐知你担心姐姐,但你放心,我很好。”
姬绾硬挤出一个笑给我,笑的我心痛:我在,她强挺着,会更累吧。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造谣害我们的吗?我想我知道是谁,但此人卖给过我人情债,我说不得,也做不得。”姬绾期许望向我,说:“你可以。溪妹妹聪明伶俐,掌势又得天独厚,你去为咱们伸冤,如此姐姐也可安心一事。”
我明白姬绾是在劝我离开,但她说的也并非听不得:她现在精神负累,一个人静静也好;而我,是时候露露头表明我不是一味懦弱的箭靶子了。
宽阔的荒野,我随风飘飞,身边不时的穿梭过三五魅影,我也接二连三的越过别人的影子,可我就是定不下来――我找不到我的身子了,我只有灵魂,找不到我赖以维持实体的身子了…
“夫人――,夫人――”洛葱摇醒我,心疼道:“夫人,您又被梦魇缠着了。”
我接过洛葱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脖颈处吓出来的汗渍,有气无力的坐着,问:“齐国使者们是不是要走了?”
有齐国使者出没的地方,这几日我一直都躲着不经过,但我一直留心记着他们的行程与时间。
“是,说是就明日了。”
洛葱看着我,她知道我尽管一躲再躲,但也还是想和蔺继相再见上一见的。
“夫人可去为荣公子践行,也可宣齐国使者来齐溪宫辞行。”
田田鱼召见田荣几次了,我这边一直没动静,若是他们离开我还没有动作,会惹人生疑的。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我心里对于我想看到蔺继相的想法容易接受多了。
“为他们践行吧。”
决定要见上一见之后,心里好受多了。
“喏!”
蔺继相看到我很激动,我想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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