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容易就被带走,一手被拉着,一手快速的拉住桌脚。
没料到柳镶韵会突然这么做,一时还真没将她拉走。
在他走神的时,柳镶韵连忙从他手中挣脱了出来,跑到角落,快速拔下头上的簪子,指着脖子,“我不走,除非我死,我绝不能丢下他们的,我不是你!那么绝情绝义。”柳镶韵也不知哪里来的速度,或许是条件反应,就这么做了。
柳镶韵的话明显让那人身子不由的僵了僵,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原样,却带了些看不透的意味在眼里,给人一种犯了错的错觉。
瞬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发出略带阴沉的笑,“我绝情,我绝义!你何曾想过我的经历,你不觉得单凭你片面之词就如此断定我,太果断了吗,你们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的好,又有谁在乎过我,想过我的感受,他若真当我是兄弟又怎么会一次次的让我做那些有违常理的事。他有想过吗?没有,好人都是他做,做坏人的那个永远都是我,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他的愿,做坏人做到底了。”
狐疑的看了眼前之人,“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么做,是因为相信你!”看着有瞬间愣神之人,柳镶韵似乎确定了一个事实,“难道你都没想过这个原因?”看似疑问却是肯定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相信!哼!他未免也太看的起我了。”不知是心虚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说话的语气明显带着赌气的意味。却不难看出柳镶韵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这一转变让柳镶韵心里一喜,“能说说吗?”
“说什么?是太子造反?”
明知故问的话语让柳镶韵不觉的翻了翻白眼,“不是,是你的心结?太子造反不是我该关心的事,不过我不建议你两个一起说。”心里想着这样更好,至少可以拖一下时间。
“现在不合适,等有机会再说也不迟,走。”
原本有些松懈的柳镶韵一听这话,冰凉的透彻,这人还真是不上道,捏紧手里的簪子,“我说过了,你不想看我倒在血泊中,你大可带我走。”这话自是夸大了不少,话却不假,若他强行将自己带走,她真的会刺进去的。
那人明显有些怒意“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这是为你好。”
柳镶韵自然也没好意“那我还得感天谢地的谢谢你了。”看着明显变脸的人,柳镶韵软了下来,“好吧!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那句话,你自己走吧。你放心的走,我不会跟人说是谁软禁了我的,只要你不带我走。”柳镶韵自然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话还是不能说的太决裂了,万一那人又哪根筋不对,遭殃的可是自己。
“这贤王也真是的,太平日子过腻了,居然想要造反,江山这几天在皇上的带领下稳固了不少,贤王这就是以卵击石的做法啊;
。”
“谁说不是呢,不过贤王也够可怜的,从太子沦为王爷,心里不平衡那是肯定的。”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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