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所有人都不管我,你看不起我,父皇不要我,连太子之位也全都剥夺了,我不怪父皇收回我的太子之位,可我恨父皇以这样的方式收回我的一切,父皇就这么不放心他,哪怕是用计谋,为什么都不与我谈谈,就否定了我的想法,我一直知道我不适合做上那位高权重之位,可我从来不曾奢求,即便是太子我也从来不曾有过多的要求,只要父皇与我好好商量,那太子之位我会毫不犹豫的拱手相让,为什么,为什么父皇连商量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否定了我的一切,这一切有多么讽刺。”说完无力的笑着,有讽刺,却也有道不尽的苦涩,带着一丝无助,都是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此刻他脸上滑过晶莹剔透的东西又是什么!是苦涩,是无助。
对于诸葛啸的苦涩秦语溪是一直知道的,正因为一直知道,所以她才回毫无保留的与他站在一边,那怕是作恶,她也无怨无悔。这样的他,让她茫然,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从来他对她的都只有冷淡,诸葛啸从来不曾把对别人的柔情分一点点给自己,面对她的不是暴怒就是冷若冰霜,这样的场景她曾经有多渴望,只有自己才知道,每次只有在夜里独自流泪,只有那个时候才能真正面对自己的心。
轻轻抱着诸葛啸,像哄小孩子般拍着他的背“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都理解,就算所有人都不管你,都看不起你,都不要你,我管你,我一直看得起你,我要你,不管怎么样,相信我,你是我的全部。”
诸葛啸身子明显一颤,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要看清面前之人,又像是在想着什么“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碰你吗?”盯着秦语溪,像是征求她的回答般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原本等他说下去的秦语溪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只好配合的摇摇头,她也好奇为什么,她一直以为他认为她不配,所以连碰都不碰她,以至于长久以来眼里心里都只有冰冷,突然她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话,意识到这里才发现何时手心居然发出一丝细汗。
看出了秦语溪眼里的期待,会意一笑“因为特别,你在这里一直是特别,不容碰触的特别”用手指着心的地方,说着那些话。
听者动容,泪流不止却是高兴的泪,感动的泪,欣慰的泪,心里所有的不快都因为他的一席话而变得透明,豁然开朗,原来他是知道的,知道自己的付出,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原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故意为难于自己,只是不想让她被别人所染指,才故意这么冷落她的吗?这一刻秦语溪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好满足;
理了理情绪恢复原本的冷清,故作疏离的模样,“是这样吗?”讽刺一笑。“你的话我很感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不想让诸葛啸看透自己的心,她害怕面对失去,与其这样她还不如和以往一样,忽近忽远他或许会更加在乎自己,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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