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眯着眼。有些倦意的说道,“你走吧,事情都已告诉你了,你要怎么做一切都随你,只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就好。”
“是”诸葛鑫之前的话全卡在喉咙里。现在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诸葛无忧完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这么故作的睡着了,诸葛鑫又何尝不知道他是装的,只得叹了口气,便没有过多的停留,回答了诸葛无忧的话,便轻轻退了出去。
诸葛鑫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来到了她们初遇的地方,离竹屋不远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哭的很惨,头上还有伤,身不由己的救了她,后面的一切他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他们却没有一次顺心,他与她总是在争吵,误会中度过,这些年跌跌撞撞的错过,好不容易娶了她想与她牵手一辈子,可没想的这点要求都将变成奢望,现在又要让他面对如此艰难却又不得不选的抉择。
诸葛鑫开始后悔,后悔恢复,原本是想光明正大的保护韵儿,可没想到也正因为如此,居然会扼杀掉他们的感情,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她,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她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父皇为什么还是那么容不下她,即便自己已经娶了她。
平时冷静的诸葛鑫,也无法控制现在身上的怒气,抽出随身携带的剑对着竹林就是一阵狂舞,他想发泄,发泄所有的一切,发泄身上的怒气,发泄所有的一切,不一会功夫周围的青竹就这么被诸葛鑫夷为平地,许是累了,喘着粗气,汗从额流下,给人一种分不清是泪是汗的错觉,连手上不知何时受的伤诸葛鑫也浑然不知,不知过了多久,对天长啸一声,便无力的躺在了地上,突然觉得连吸收的空气都那么浑浊,阳光都那么刺眼。
水清一直是住在竹屋,与其说是住在竹屋,不如说是在那里守护着的,因为那里有她必须守护的东西,自然竹屋有一点响动都逃不过她的耳和眼。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水清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看错了,可是眼前的的确是少主没错,少主何时有过这样的神情,就算已往冰冷,却从来不曾有如此失态和这么生气的时候,每次有即便再怎么生气他总能控制的很好,这样的少主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不免有些害怕,更不明白是什么事让一向以冷静自称的少主变成这般模样。
泪无声无息的滑过脸颊,这样的少主让她不由的心疼,少主这么难过她却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在一旁默默流泪,这对她来说已经知足,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般自嘲一笑,少主的反常恐怕又是与那个女人有关,只有那个女人才能左右少主的思想,自从认识那个女人,少主就一次次失去原有的原则,一次次的扰乱少主的生活,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水清不明白的是,少主不是娶了她了吗?也算是如愿以偿了,但这又是为何?看了看已经躺在地上的诸葛鑫;
少主从来看不到她,即便她再怎么努力,少主的眼里也从来没有过她的声音,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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