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如此之好,这样说都没生气,又或是其他某种深不可测的意思
再次来到这里,柳镶韵便讽刺一笑,不到两天她就来了好几趟,看来跟这里还真是有缘,她依旧没有心思去看门匾,而是在侍女的通告后便跟着走了进去,诡异的是,里面安静的出奇,柳镶韵探头看去,只见侧妃在为诸葛鑫拭擦着脸,身旁站着的人都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人去打扰,虽然刺眼但柳镶韵还是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秦语溪给她行了个礼便又坐在了诸葛鑫身前,丝毫没有因为她是王妃就退在她后面
柳镶韵在心里自嘲,这才刚开始就跟她开战的意思了吗,原来也是这么迂腐之人,才**以为就能趴在她头上去了吗?心里有丝怒气,不是因为她把诸葛鑫照顾的怎么样,而是她连最起码的礼让都不懂,与其说不懂,还不如说是故意而为之
想给我下马威吗,我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鑫王府的王妃,脸色一暗,不顾在场有,一把就将秦语溪拉了开来,没有防备的秦语溪被柳镶韵这么一拉,就退了出去,随意夺过秦语溪手中的帕子,若无其事的为诸葛鑫拭擦着脸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虽然她们同一天跟王爷成亲,可当晚王爷连王妃的门都没进,而是直接来的了侧妃这里,也都把她当作是不受**的王妃了,身在皇宫如果不受**,后果显而易见,所以这些人在听到王爷受伤后,都连忙赶到了侧妃府里完全没想过先要去觐见王妃,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她在不受**那也是王妃,只要不被废,那她就是鑫王府独一无二的王妃无人可代替
虽然柳镶韵表面是在为诸葛鑫拭擦着脸,同时她也关注这这些人的各种表情,嘴角划过意思不宜察觉的幅度,没错她是就在告诉在场的人,谁才是鑫王府中的王妃,谁才有权利掌管这鑫王府的后宅大院,即便是侧妃没有她的同意也不能冒犯她的权利
在场除了如儿意儿露出惊叹之色,和崇拜的目光,其他人介是歉意之色
秦语溪也露出了惊恐之色,只不过一瞬间就被脸上的笑意所代替,在心里讽刺的笑,“王妃,本来昨夜还有点同情你的不幸,没想到今天就大变样了呢”
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的看了几眼侧妃,随后无意一笑“秦语溪,秦侧妃?同情,谢谢,我不需要,你应该庆幸你不是王妃,不然遭殃的可是你”
“对呀,我是很庆幸的,不过你放心,王爷既然看上了我,那么我离王妃的位子就不远了”
柳镶韵讽刺一笑,果然是榆木脑袋,公然宣称自己的意图,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逞口舌之快只会输的很惨,慢慢靠近秦语溪的耳边轻声的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里可有不少听着呢”
悄悄回给柳镶韵几句话,“没关系,我不在乎,反正王爷就是废材,他能知道什么,再说只要王爷不追究,谁会在意我刚才说过的话”说完还对着柳镶韵露出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