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却不是“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查啊,查出来这一切不就明白了。”
他这话明明就是告诉在暗处的他,看来毒君子果然厉害,他如此小心翼翼都能被他发现,只是他说的查,是查什么呢?先不管这些再看看。
柳镶韵轻轻皱着眉,“毒君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你让我去查,我弱女子一枚,怎么可能查到你说的什么啊。”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柳镶韵直接送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说说而已?”换来的又是一阵河东狮吼“丫的,说说而已,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句话,让我很不安,你知不知道一直在思考什么真相,你知不知道我很想揍你,你不知道这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吗,你倒好只是说说而已,却害的…”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毒君子用嘴堵着了柳镶韵接下来要说的话。
柳镶韵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更挣不开他的禁锢,只得睁大眼睛盯着那个亲她的人,以示警告。
突然天君逸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便松开了柳镶韵,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理理因刚才挣扎时有些凌乱的衣服,“你很吵,怕脏了我的手,所以只有出此下策。”
柳镶韵汗颜,这话是怎么个意思,什么叫怕脏了他的手,才出此下策,好像吃亏的是她,怎么听毒君子这话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哎!我说,吃亏的可是我,你少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镶韵这次发现毒君子貌似根本就不是在看她啊,而是看着她身后,一直在阴笑,有种毛骨耸然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此刻他身上的冷气,这貌似还是他第一次看着这样的他,有点可怕,却也在心里暗自高兴了一把,幸好她不曾得罪过他,不然她肯定自己不是被打死而是被吓死的,想到这里不由的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心想这次不知又是谁惹着他了,才能有如此的冰冷感,只是她怎么觉得这样的的冰冷不是来自毒君子一人呢,想到这里转身一看,柳镶韵一时愣在了原地,“南云霄?噢、不是,哥!你怎么在这里?”刚问从来就明白了,他肯定是来找她,柳镶韵有瞬间的感动,进宫时明明对她不理不睬的,可现在一有事,找到她的还是他。心里不由的冷笑了一下。
依旧冰冷的表情没有回答柳镶韵的话。反而叫道,“过来。”
柳镶韵没说话,只是“哦”了一声乖乖的向南云霄走去,只是她还没走两步就被毒君子一把拉回了原位。
同样是冰冷的语调,他们不同的是,一个冰冷如冰。一个却像掉入了冰窖般。让人窒息“怎么太子这是,要当众抢人?”
“要她需要抢吗?我是他哥。”
哪知天君逸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她哥,就算是她爹,没有我允许也不能带走她,也没人敢将她带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公然抢人的。。”
南云霄也不示弱“是吗?没有那我就是第一个敢带走她的人。”说罢。就直接走过去抓住柳镶韵的另一只手。
刚开始柳镶韵倒是没那么在乎跟着谁,当然能跟着南云霄固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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