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别人演戏,你也跟着入戏?你这不是找虐,是什么?真看不出来,你如此聪明之人居然会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说完,还无语的摇摇头。
听到柳镶韵说的那些,他有些触动,是啊,一直都是别人说什么,他就认为是什么,以至于他从来都没想过其它的,跟着柳镶韵的话,他想到了刚才柳镶韵的眼神,有些汗颜,她还是女人吗?这么大胆。什么东西都敢看。脸微微有些泛红。
看着脸红的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柳镶韵打趣的,哟!某人脸红了,这是想到什么了呢!说出来,我听听。
看着笑的前胸贴后背的人,不禁有些无奈,他脸红很好笑?再说他怎么没感觉到他有脸红?
看着早已没有怒气的人,她也放松了许多,没有啦!只是想笑,干嘛?还不让人笑了?心想你不让我笑,我偏要笑,这不反而笑的更欢了。
你听着没有,不准笑了,说完就拿手捂着柳镶韵的嘴,柳镶韵怎么肯呢,一把扳开,继续大笑,直到柳镶韵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他也没想到柳镶韵会一下倒下去,自然也跟着压了下去。
两个人都被这突然的状况,蒙了几秒,还是柳镶韵感受到疼痛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脸唰的一下变得绯红。
看着柳镶韵绯红的脸,这回该他笑了吧,不禁打笑的说道,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看这不就是真实应验了那句话了么?说完也开始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
柳镶韵汗颜,她都怀疑,这人还是不是君子,还真是记仇,看看此人现在的表现,跟她比有之过而无不及。
止住笑,从袖里那出两个大饼,咯!给你的。
柳镶韵一把抓过他手里的大饼,有些生气的说,你不是有吃的吗?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害我绕了那么大个圈子。
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现在能给你已经不错了。
呃!柳镶韵差点噎到,这还是刚才那个大笑的人吗?是刚刚那个有说有笑的人吗?柳镶韵不得不再次怀疑刚刚她是不是又产生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