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可以了,我自己去。转身看了看房里的人。拿着药走了出去。
柳镶韵端着药进来。眼睛肿肿的,脸有些花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明白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卿成宇,卿越萧,看着这样的柳镶韵一愣神,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脸上出现难懂的画面。不难看出他们是想起来他们的“奇遇”了。
此刻诸葛鑫在血凝的微扶着,柳镶韵端着药,汤匙在嘴边吹吹,直到不烫了,才放在诸葛鑫的嘴边,奈何他根本喝不进去。
柳镶韵只有忍受苦味在嘴里缠绕,直接喂到了诸葛鑫的口里。
旁边的人咋舌。都惊奇的看着柳镶韵一口一口的喂着诸葛鑫。
让人想到夫唱妇随,的感觉。这样的喂法不应该是发生在夫妻身上的吗?可他们不是夫妻啊。此刻他们不似夫妻却胜似夫妻。
血凝刚想说什么。柳镶韵便说道,不要叫我走,我想看着他,照顾着他,直到他醒来。
血凝看着这样的柳镶韵有些无奈,这些都是谁造成的。可是他知道他的主子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这个女人受伤。所以从诸葛鑫受伤到现在他都没说什么,只因为主子在乎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