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若安的眼泪愈发不可收拾了,她倔强的别过头去,用衣袖抹着面颊上的眼泪,怎奈泪珠似断线一般,怎么抹都抹不完。
冷阳看的心都要碎了,若安本就瘦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冷阳多想将她揽入怀里抚慰,可伸出去的手还是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耳后忽得一阵热浪,若安抽泣着刚要扭头,那匹白马竟不知不觉靠了过来,正用温热的鼻子蹭着若安的脖颈,似是安慰一般。
若安伸手抚了抚她顺滑的皮毛,一旁的冷阳叹道:“这马儿似只认你……”
“嗯?”
“你忘了吗?这匹马正是当日救你出山匪窝的那匹……”
若安大惊,定睛细看,雪白的皮毛,唯有四蹄有一圈黑毛,果真是当日那匹。
若安很激动,一把搂住白马,宠溺的抚摸着它的毛发,好一会才抬头问道:“它怎么会在这?”
冷阳笑了笑,便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若安惊叹:“我与它之前并未相识,为何会一路跟着我?”
冷阳的笑意更浓,他指了指不远处悠闲啃草的乌月道:“别说这白马,就连乌月不也是对你马首是瞻?乌月可是我自小养大的,性子极烈,宫中很少有人能靠近它,你是唯一一个例外……”
若安愕然:“有这种事?”
“那是自然,乌月一向高傲,很是珍惜自己的皮毛,你忘了吗?初见你那日,乌月奋身进火海,烧伤自己也不在意,只为将你救出……不得不说,你很有魔力……”冷阳笑道。
“我哪里有什么魔力……不过是巧合罢了……再说那日奋身进火海若是没有你,我也不能得救……我一直都没机会向你说声谢谢……”若安低声应道,说来说去,冷阳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冷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白马与若安亲昵。
若安自己也不清楚,乌月为何会跟自己那么亲,还有身边的这匹白马,也是对自己毫无芥蒂。
白马似有灵性,见若安情绪缓和,便走到一旁寻觅青草去了。
若安轻叹一声:“做匹马儿也挺好……至少没那么多的忧思……”
“若安……我……”冷阳欲言又止。
若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二殿下该回去了,不然宫中会焦急的……”
“那你呢?”冷阳也站起了身。
若安苦笑:“发泄完了,也该回去了……”
“你真的可以吗?你方才哭的那么伤心!现在还能回到王府继续强颜欢笑吗?!你能面对大哥和语宁公主吗?!”
若安一愣,很是不解:“二殿下为何这般激动?这些事情似乎都不该二殿下来操心吧?”
“大哥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冷阳半响低声说出这句话来,似酝酿了许久一般,他目光炯炯的望着若安,似要将她看透。
“二殿下你说什么?”若安拧眉问道。
“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
“二殿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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