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贱婢?”皇后有些不甘心,眉心拧在一起质问道。
皇太后淡淡的应道:“她被打成这样,皇后的怒气也该消了吧,嫣然那边哀家自会去劝解,至于皇后……还是多行善事,不要闹出人命的好……”
“本宫知道皇太后一直吃斋念佛积德行善,这样的场面看不了,不过本宫却是认为这件事必须严惩,如若不然,很可能引起万顷国与可兰国之间的隔阂,到时候因为一个奴婢而闹得两国兵戎相见就得不偿失了……”
“放肆!你虽贵为皇后,可军国之事岂容你在此胡乱揣测!你这般干涉朝政,把祖宗礼法放在何位?!”皇太后突然厉声训斥,吓得众人都是一激灵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尤其是皇后娘娘,脸色大变,连忙下跪辩解道:“皇太后息怒,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还要狡辩?哀家给你台阶下是顾全你的皇后颜面,不愿看你施暴行继续错下去,这是在替你积德,你非但不领情,还口出狂言!”皇太后越说越严厉,皇后只得低了头不敢再反驳。
难得看见皇后娘娘这般忍气吞声的样子,若安在一旁看的是大快人心。连忙脱下自己的夹袄起身替紫燕盖上,唤了两声见她没有反应,便招呼了何齐山上前诊治,他一搭脉,面色就沉了下来,急忙叫了几个太监,把紫燕背回了正祥宫。
皇后娘娘眼见着若安跟何齐山从她眼皮子底下把紫燕带走了,心中的怨笃深重,可苦于皇太后的压力,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生生憋着。
“行了,哀家要去看看嫣然,皇后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皇太后说着就要往吉庆殿里面走,皇后娘娘应了声“是”,便起身回宫,心里烦闷未曾留心脚下,踩到了湿滑的血迹,险些摔倒,好在宫女及时扶住了她,只是裙摆处脏了一块人并无大碍,可这么一来皇后心中更是觉得堵心,不由得低声咒骂:“这个老不死的,有你好受的一天!”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见皇后娘娘走了,各宫宫人便作鸟兽散,很快都离开了,毕竟这样的场面谁都不想多看,免得惹祸上身。很快吉庆殿门前便冷清了下来,只留着地上一大片未干的血迹还在那昭告方才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语宁公主早就先皇太后一步进了内室,将外面发生的一切转告单嫣然,嫣然听完自然暴怒不已,可不等她发火,皇太后就推门而入了……
冷辰、冷阳陪伴左右,玉竹扶着皇太后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陪同的宫女太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将屋子塞满了……
语宁本想劝嫣然不要动怒,千万不要跟皇太后较劲的时候,却只听的嫣然哇呀一声哭了起来:“皇太后……呜呜……求您为嫣然做主啊……”
语宁一愣,连忙低头去看嫣然,只见她满眼含泪,泣不成声,委屈不已,跟方才怒气十足的样子判若两人,心里愈发难以摸清嫣然的脾气,竟有一丝陌生感涌了上来。
“好孩子别哭,哭最伤身了……你还那么年轻,你跟阳儿有的是机会,等你的身子恢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