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为了殿下的顺利恢复及你本人的安全着想,待你见过殿下之后。需要暂时接收一段时间的幽禁,直到殿下的情况稳定。”
泰瑞莎闻言,摸了摸鼻子。半试探半玩笑地问了句:“不知道我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肖恩自是听出了她话中的微微自嘲,面上便越发地肃然起来:“此次会面本就已经超出了你的义务范围,我们自然无法强求,但,如果你愿意成行,狐氏一族将铭记此番恩情。”
这样的回答,比之直接的威逼更让人无法拒绝,泰瑞莎只得认命地点点头道:“好吧,明天就明天吧――希望咱们这一回能一直合作愉快。”
听到她的回应,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十分绅士地向她欠了欠身,坚定地许诺道:“这是自然――我以我祖先的名誉起誓!”
☆☆☆
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今;无论在人类社会,还是兽人族群,任何一座城市有其自身辉煌、美丽的同时,也存在着各种阴暗与贫穷落迫――兽人王庭也不例外。这座城市的东方,有一块出了名的穷人区,每天上演着生活中的艰难与挣扎,痛苦与悲伤……
这里的城市大街虽然与其它地方建设成相同的规格,可是,却充满了各种破败与混乱,大街两侧的店面只零星开着几家,贩卖的也以生活必须品为主,走在这一区域的人们似乎都会被这里莫名的压抑与悲苦所感染,或是匆匆逃离,或是变得与这里的人们相同的抑郁与冷漠。
培迪亚全身裹着一件黑色大斗篷,只露出一双银灰色的眼,淡然地近乎冷漠地望着眼前的路,厚重的高帮靴踩在污水横流的青石巷道上,溅起的水花沾上斗篷的边沿,竟是丁点没渗透进去,反倒只在斗篷外层滚了几下便又掉回地面。
“嗒嗒嗒”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沿着青石巷道向里延伸,午后的巷道安静得连只耗子也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踩过污水,踏过垃圾堆,绕过一些不明动物的残尸,他走到小巷的尾端,这里,有一小片低矮的棚屋,屋子的墙面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不是被烟染得黑黄,就是被喷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大字,虽是白日,棚屋群中却是没多少声响,偶有人迹出没也多是或呆滞或阴郁的老者,他们对于培迪亚的出现显得默不关心,好似他完全不存在一般。
培迪亚抬头望了望天色,然后在棚屋前静静站了一会,也不知是在等些什么还是在思考些什么,大约过了有十分钟左右,他才举步向棚屋而去,钻进棚屋群中低矮狭窄的夹缝……
……
在棚屋群中东绕西绕地走了大约有个一刻钟左右,培迪亚停在一间门檐被特意涂成土黄色的棚屋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屋门――他不轻点下手不行哪,那所谓的门不过是一堆由木片与毛竹片相嵌捆扎而成的不规则事物,别说是下重手推碰了,恐怕一阵风来,都有倾倒的危险……
敲门声落,不过数秒,“门”开了半边,一张老脸孔隐在木后,只露出半面来,哑声问道:“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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