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的,这一刻,他才尝试到一种奇特的感情。
虽然很想揍浮夸一顿,可是他现在更想揍自己。
当初,他怎么会认为拂晓是那种人呢?他怎么能够做了那等事情过后,就这么走了呢?他怎么能够!
月洺宸越想,那手就捏得越紧,指甲掐着掌心,使得掌心里面都被掐出了血珠子,他都似没有察觉一般。
现在他满心的自责,满心的亏欠。
他该怎么样去面对他的孩子们?
他居然是孩子他爹了?
闭上眼睛,月洺宸只觉得心里很沉闷,之前他想知道,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如今知道了,他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浮夸见月洺宸那越发难看的脸色,也停止了挑絮:“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要回孩子?赶走亲妈?然后和自己的小师妹欢欢喜喜在一起?”
浮夸做着万种假设。
却见月洺宸慢慢恢复平静 只是一双眼泪更为黝黑:“什么都不做。”
“啊!!!”浮夸很惊讶。
“还有,师妹永远是我的师妹,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你想多了。”月洺宸说着,走出了包间。
浮夸还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居然什么都不做?这是见鬼了吧,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还有,他居然说他不会和他师妹在一起,可是他对他师妹那么好是为何,大老远的为了她来买麒麟红,这不是喜欢她么。
为何现在他说,他对她只是兄妹之情,难道是他理解错了?
浮夸实在太惊讶了,黄衣是月洺宸对待最为亲热的女人,可是如今月洺宸却告诉他,那只是因为 她是他师妹。
可是若是他没有记错,他和黄衣还有婚约。
月洺宸走出包间,内心不能平静,一会儿激动,一会儿自责难受,整个人好像在忍受着火和冰的双重煎熬。
只是最后他终究叹息一声,想起了那替拂晓抗孩子的夜狐,他错过了他们太多,如今怎么都无法弥补,或许就这样,挺好。
月洺宸走进一酒楼,叫了几坛老酒,他独自一人走到一个无人角落,抱起酒坛子就喝。
很快,一坛酒就见了底。老板看着他的模样,摇头叹息:“现在的人喏,戒酒消愁,却不知愁更愁。”
浮夸带着斗笠,站在酒楼外面,看着月洺宸,也徒留叹息一声。
拂晓和夜狐的僵局在经历了几天的赶路过后依旧没有破。
几个孩子也发现了两大人的不同,就连麒麟兽都不敢在拂晓和夜狐面前溜达。
还过一个城镇,就已经到了囫囵国边境,到时就踏入了拜月国的领土,几个孩子异常兴奋。
忽然,前方大道两旁枯草抖动,发出嗖嗖的声音。
拂晓和夜狐就像没发现一般继续赶路,倒是五福很激动,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远方。
就在两辆马车走到那枯草旁时,突然一堆人提着大刀跑了出来。
为首一位抬着大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