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抹呢。”秦氏想起那盒香膏就心疼,脸上用的香膏都没这么贵,方红梅买了一盒那么贵的东西说是给她擦手,她哪里舍得用。
“那么大一盒,够用一个冬天了,你放到明年就坏掉了,更可惜,以后每次洗过手就擦上,买都买了你给放坏了不是更可惜。”方红梅一向奉行好的才贵,因此她买的东西不多,可是都会买特别贵的。
“还能放坏啊,那我赶紧多用点,坏了可真是浪费好东西啊。”秦氏一听东西会放坏,心里赶紧提醒自己,以后要把东西随身带着,争取在冬天过完的时候把香膏也用完。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样的不怕冷啊。”秦氏反握着方红梅的手,肉肉的手暖暖的,握起来很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儿从阴郁的性子中走出来,变成能让她依靠不再担心的好女儿了。
“是啊,我本来还想盖着秋天的被子呢,不过家里的那位怕我着凉,不让盖。”就算沈家贤拗不过她,
让她盖了薄被子,半夜也会偷偷趴起来帮她再加一床,导致她总是被热醒,后来她也就依他了,实在受不了每天半夜被热醒。
“你这次真没看走眼,他对你好比什么都好,严子也成亲了,你们两个的事情都好了,我这心啊,总算能放下了。”秦氏拍拍胸口,能在一年之内解决家中的两件大事,今年算是她人生中最喜庆的一年了。
“恩,我没看错,严子也没看错,我们都会幸福的。”方红梅点点头,她是泯灭于千千万万普通人中的
一员,不要求坐拥天下,不要求青史留名,更不用心系天下,她所希望的,能和疼爱自己的人一起生
活,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安静的走来,安静的死去,现在的生活是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她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严子是快中午的时候把人接回来,估计是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不稳,等把新娘接进正厅拜过堂,方屠户一把把严子拉过来,递给他一杯浓浓让他灌下去,成亲的大好日子新郎喝醉了成什么样子。
“红梅姐姐。”十六七岁的少年跑到方红梅面前,俊秀的脸上是活力四射的笑容。
第一次发文,没注意过排版的问题,对不起,让大家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