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而每次空明想起家乡的时候那个表情总是有着一些让人无法解释的表情,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就是企盼,企盼着有一天回到那里。而现在杨立的表情则从某个程度上来说让空明想起了那个无名的小村庄。
“啪!”的一声,空明感到脸上一阵的火辣,头也无意识的往一边歪去,空明下意识的往那一侧看过去,眼中冒火欲喷,在离空明不到两步的距离,一个哈维军的小兵,手中正拿着一根皮鞭,得意的看着空明,口中用那带着浓浓的哈维音色的华天通用话说道:“你个楚狗,赶快给我走,不要挡着道了!”
空明在这一刻忽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一个小兵也敢对自己这样大呼小叫的,正要冲上去,却让刚回过神来的杨立一把抱住,同时把空明与那个小兵隔开,旁边几个楚人也回过神来,一起将哈维士兵与空明隔开,同时他们也是一脸气愤的样子,毕竟这些都是军官,如果不是禁铐封住他们的斗气或是魔法,他们不过一个小小的斗气或是魔法就可以解决无数个像这样的小兵,但是他们的本事虽然不在了,可那种杀气却是封不住的,杀气如同一堵墙一般压向那个小兵,使小兵一下蹬的退了好几步,就如同一群的魔兽盯着他一样,吓得他不知所措,小脸也是一脸的青白之色,和他靠着比较近的几个哈维的军士,急忙赶过来,顿时双方形成了对峙的局面,而在这里附近的楚都的平民也围过来看热闹,一下子,就在这个小小的角落形成了一个乱局,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楚都,或许是因为这是出发的第一天,所以哈维人并没有让这个事态扩大,而是走过来一个队长将那个小兵批了几句,而让空明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空明终于回过神来,也许是离开卡里太久了,久到他有一些忘乎所以了,忘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战俘而已,已经不是那个常胜的大剑师,那个让人敬仰的魔法师,也不是那个让人羡慕不已的团长,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一个战俘而已,比在卡里的那会儿当小兵还不如,起码那个时候他还有一定的自由,而现在不过是一个囚犯而已。而且今天是第一天,往后的日子还不知有多少,想一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往后肯定不像今天这样让哈维人有一定的顾忌,相同的情况以后可能就是一个死,而且现在这些哈维人对于押解战俘也是第一天,没有经验,一旦让这些人认识到这些战俘不过是一群关在笼子里的魔兽而已,那么接踵而来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换一句话来说就是从今天开始他们这些战俘就不是战士了,只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人而已。他们的一切的荣耀一切的东西,包括生命都不会属于自己的了。这一刻,空明无比的痛恨两个人,一个就是将自已国家放弃的项天成,如果他能果断一点,那么现在空明就不可能是一个战俘,成为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另一个就是那个叛徒金奇名,如果不是他在背后下黑手,让空明为哈维人所擒那么他就不会将自己陷入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虽然现在这样想有一些后知后觉的味道。而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空明不断思考着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国与国的关系,还有那些背后做出过许多破坏战斗的人的思想和行动,那些被人陷入困境的、被背叛的人的所作所为,这就是政治。这只不过是第一天,走向克鲁伊城的第一天,走在死祭之道的第一天,这也是空明走向崛起之路的第一天,从今之后,这种反思与行动伴随着空明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