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尤其是他的胃,感觉要吐了一样。
“咳咳,这里是哪里啊。”卜阳因为身体痛的厉害,所以就不太想说话,但是他知道要是在不说明自己醒了,估计骑马的这个男人会根部就不顾他的死活的,所以硬着头皮,他终是说话了。
星痕听见趴在马背上的人醒了,赶忙拉住缰绳,一旁的小乐也收紧了缰绳,赶忙听了下来,因为刚才骑马的声音有点大,她根本就没有听见那个人的声音,“星痕哥哥,怎么了,突然停下来。”
“他醒了。”星痕温柔的看着小乐,用手指了指趴着的人。卜阳移动身体,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嘴里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舒服多了。
小乐看见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居然还做这种动作,顿时气恼不已,把自己平日里的温婉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喂,你这个人真是的,你都不知道要小心一些么,也不想想我救你容易么,反正待会如果我发现你的伤口又裂开的话,你就自己折腾吧,我是不会再管你了。”
小乐的一番话说得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皮子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一旁的星痕和卜阳都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卜阳,他当真没有想到自己滑下马的一个动作,就能够引来面前这个少女的不满。
“这个,对不起啊,我只是因为趴在马背上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才想下马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卜阳本不是一个软弱的性子,他只是比较谦和,为人的心胸比较宽广,所以即使当初拿鲁怎么欺负他,他也没有和拿鲁干架,也正是因为他的性子比较好,所以拿鲁才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很是好欺负,再欺负他时,无所顾忌。
当然这些现在都是卜阳心中的痛了,他不想再想这些不好的事情了,可是他又突然想起自己的阿爸还在大哥的控制之下,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心里焦急不已。
星痕和小乐自是看出了他在焦虑,可是他们不准备询问,也不准备趟任何浑水,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因为好心,所以的打探别人的事情,因为这些,一旦说出来,不见的是你所能够承受的。
小乐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都快要西沉了,只是现在也没有多余的药了,只能将就着给卜阳换了药,果然刚才的挣扎加上之前的一路颠簸,身上的额伤口已经裂开了,小乐嘴上说的狠,其实作为大夫的她,怎么可能会真的不再管病人,自是又赶忙出手,上药,包扎伤口。
卜阳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子会这么有本事,可以当塞北人人都羡慕的大夫,尤其是他们曲孟部落,女人大多都是负责传宗接代的,而且全部都是依靠男人而生活,所以久而久之,男人们都把女人当成附属品,尤其是他们塞北比较边缘的地方,更多人都会选择换女人,比如卡么部落就是最典型的列子,卡么部落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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