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啊,这些干草都是牛羊吃的,你扯它来做什么。”拉亚看见胡振正在扯稍微冒出雪面的芨芨草,这个东西在草原上是随处可见的东西,这个外乡人还那么小心翼翼的采摘,当真是个怪人。
“原来是拉亚姑娘啊,我是因为师父说要给兰诺大婶家的孩子治病用的。”胡振看见拉亚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气恼,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
“又是师父,她很厉害么,我看你好像很尊敬她啊。”拉亚觉得眼前的人说起师父时,眼睛都在放光,所以很是好奇。
胡振看了看远方,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回过神,才开始娓娓说道,“我的家在旭东国的夋头镇,哪里本是很繁华的城镇,然而去年的大地动,让我的家整个毁掉了我的爹娘还有爷爷奶奶们全部都被压在了房屋底下,而我当时,也被压倒了双腿,我记得,当时那些人把我救出来后,就抬到了当时官府安置的临时医馆,那时候,救治我的大夫说我的腿没有救了,即使勉强把我救活,我也是一辈子躺在床上的。可是那个时候,师傅却力排众议,用她精湛的医术,救回了我的双腿,同时也救回了我的命。”说着眼眶里已经充满着泪花,拉亚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其实,当时我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我这一辈子,都会在床上度过的话,那我还不如早点下去,陪我的家人们好了,可是是她给了我希望,后面还教会我医术,可以让我悬壶济世,并以此为生。所以我很尊敬她。”
拉亚看了看眼前眼眶湿润的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那么一根弦被触及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她听见他说自己的过往时,心里会这么难过,想想那个小乐姑娘。也不是他想象中那么不好嘛。起码是个好大夫。
“这回你知道了吧,就像我手里的芨芨草,也是因为我师傅知道兰诺大婶家的小阿鲁小便不利,你别看这好像不是个大问题。但是对于阿鲁这种初生婴儿来说,是很严重的,就连兰诺大婶都没有注意到,师傅却发现了,所以才让我来找芨芨草。”
“原来芨芨草还能够当药使啊,那它还有别的什么功效么。”拉亚想着就又问起了芨芨草的其他功效。
“止血:芨芨花五钱,水煎服治尿闭:芨芨草子三钱,水煎服治初生儿小便不利:芨芨花、车前草、小麦穗秆(去麦粒)各一钱,水煎服即可。”
“啊?听起来。怎么都是治那些的啊。”就算塞北女子如何的豪放。如今听见一个男子一个劲的讲什么尿的,脸上也忍不住的羞赧。
胡振也这才想起对面是个女子,他是一个大夫讲这些原本是没有什么的,但是,眼前还有一个女子。说这些是有些唐突了,他看了看正红着脸的拉亚。挠挠头,傻呼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拉亚姑娘,是我刚才没有注意,所以一时说话忘了分寸。”
拉亚看见他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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