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到自己久违十年的儿子,心里很是激动,没有多会儿就显得气喘吁吁的,让严大夫着实操心不已,毕竟这是年龄大了引起的,让人也颇为无奈,只说勿大喜大悲的,老太太心里见到儿子正欢喜着呢,怎么还有不听之理。
小乐和?童在一旁安静的坐着,并无小孩的样子,颇显的懂事,有大家之风,这点也让严大夫很是骄傲,自己看人的眼光,自是好的。每每和家人提起自己的徒弟时,都是让自己满意的,眼下想到爹娘定是要和自己说些体己话,便让下人把两人领到客房,自己就随爹娘去了上房,花婧容也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怎么没有看见勇弟,他这些年还好吧。”尽管严大夫怎么不想面对,但那个人始终是自己的亲弟弟。
“峻勇他去蜀西国了,他现在在贩卖药材。”老太爷听见严大夫说起峻勇,忍不住叹口气。说完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儿,你这些年还好么,我看你瘦了几大圈儿,可怜见的,让娘看着心里难受。”老太太看着瘦了几圈的大儿子,忍不住的一阵心疼。
“娘,我好着呢,身体结实了许多,您就不要担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您就放心吧。”严大夫坐在老太太身旁,轻轻握起娘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像个小孩子一般的说着。
老太爷严肃刻板的老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温暖祥和的笑容。
花婧容在一旁痴痴的看着严大夫,完全不顾身边所有人的目光,就在这时,从门口进来一个约莫十四五的男孩,见到老太爷和老太太一阵作揖,“爷爷奶奶好”见到花婧容后,走上前“娘,妹妹说要出门去买些胭脂水粉,可是你给她布置得绣活,她还没有做完,所以让我前来说说好话。”说到这里,严勋成忍不住的脸红了,要说他拿谁最没有办法,莫过于自己的妹妹,严露雪从小就黏着自己的哥哥,如果她一犯错,严勋成就是她的替罪羔羊,再不然就是帮她求情的。
还没有等花婧容说话,就听见老太太发话“雪儿年纪也不小了,怎可随意出门,家里有丫鬟婆子的,都可以帮忙买些小物事,再来,家中的胭脂水粉一向都由丽人阁提供,雪丫头出门能买什么,我看还是让她就在家里学学女工为上。”
花婧容哪里还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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