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
林绮梦见此,心中甜蜜四溢,头一次撇下了各种美食,专注的瞧着冷天桀,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狡黠轻笑道,“桀,这样……好像有点不合规矩呢。”
的确,不说冷天桀擅自夺走了磷火灯,单单是这条丝帕,按照洪氏一脉的族规,也是不能够送给击鼓者以外的‘女’子的,这样做,难免会伤了一颗少‘女’心,外加破坏了乞火节的传统。
可惜,某帝王一向是不在乎旁人的,冰冷*的声线毫无起伏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桀真是霸道呢,不过……宝宝喜欢这种霸道呢。”林绮梦眼底魅意流淌,水光潋滟,伸手从冷天桀的手中,接过了那方丝帕,塞进了自己绵软的‘胸’口,微微低头,在冷天桀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副男子折膝献帕,‘女’子甜蜜献‘吻’的画面,由某萝莉和某帝王来演绎,简直如诗如画,让众人除了惊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感受到某萝莉落在自己的额头的轻‘吻’,某帝王只觉得自己仿佛赢得了全世界,当下起身,顺势将林绮梦抱起,朝着远处山顶的月亮‘洞’飞奔。
月‘色’晚风中,似乎传来了二人近乎消逝的对话。
“桀,宝宝还没吃饱呢……”
“先消化一下,能吃的更多……”
……
眼见转瞬之间,某帝王竟是把人给劫走了,某爵爷和某财神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
看着二人消失无踪的背影,宋‘玉’珏‘摸’了‘摸’下巴,幽雅的眸子深处晦暗莫名,玩味的痞笑道,“以前咱们两个还猜测过这尊冰山动情之后会怎么样,还真是……有点可怕呢。”
显然,某爵爷口中的可怕,指的不是冷天桀之前让他受了内伤,而是……他看的出来,某帝王为了林绮梦,似乎已然是到了不顾一切,抛却所有的地步,哪怕是理智和尊严。
这样的孤注一掷,让人根本拿不出更大的筹码与之抗衡。
“是很可怕,却也让人佩服。”裴少华面‘色’肃然道。
宋‘玉’珏闻言,微微有些侧目,似笑非笑道,“听你的语气……似乎有点动摇啊,那就太好了,如果你放弃的话,我的胜算又大了一分呢。”
某爵爷说完,拎了一壶酒,优雅的转身离开,隐没在黑暗中。
裴少华却是看了剩下的酒壶,暗金‘色’的眸子流淌着一种跳脱于理智的沉郁:或许,今夜,的确是需要饮酒才能安眠……
眼见宋‘玉’珏和裴少华相继离开,司空谨翔倒是没走,他一杯接一杯的跟洪荒拼酒,两人不知道是为自己,为新生,还是为了某事……某人。
与竹亭里内敛低落的气氛不同,洪冠松和洪沛等一众长老才是真正的‘欲’哭无泪。
话说,因为刚刚宋‘玉’珏四人的轮番表演,再加上某帝王最后的压阵,导致少‘女’们的审美观瞬间拉高了n的幂次方个档位,不少准备参加磷火选君的少‘女’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刚刚的盛况,‘花’鼓前竟是只剩了寥寥几人。
不得已,磷火选君也只能匆匆结束了,洪冠松统计了一下,这次乞火节上‘玉’成好事的数量,足足比去年少了一倍!
哎,在他们神农灵域,人头就是生产力啊!果然是男‘色’误人啊!
某族长仰天长叹。
……
算算日子,林绮梦等人在神农灵域也算是待了不少时候了,也该离开了,就在他们准备启程的时候,远在京城的林家却是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不相信,这绝对不可能,爸,你不会相信这种事儿吧!”林俊楠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博渊的商务电脑,歇斯底里道。
孟‘玉’琴同样如此,‘阴’晴不定道,“我也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两年前来咱们家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个……乡下人,怎么可能是冷家三少呢!”
“这件事不会是谁的恶作剧吧,冷家那么神秘,那么尊贵……”林蓉芳说到这儿,眼底深处却在急速运转。
她努力的回想着当年那只土鳖登‘门’的情景,可是越回想,越是脊背发凉。
现在琢磨琢磨,那只土鳖来到堂堂林家,居然那般撒泼耍横,镇定自若,这本身似乎就不太正常。
林博渊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双眸极其‘阴’沉,狠狠的盯着摆放在茶几上的那台商务电脑,几乎要把屏幕盯出一个窟窿来。
原因无他,就在刚刚,林博渊在自己保存机密档案的商务电脑上,突然收到了一封不知名邮件。
邮件上的内容不多,却字字震人。
上面竟是写着,两年前带走林绮梦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土鳖,而是东三省地下龙头冷家三少,冷初阳!
而之前跟林家定下婚约的,正是冷家家主,军部最为神秘的特别参谋长冷天桀!
眼见自家人都是一脸严肃,跟便秘了两个月差不多,正在敷脸的林妙婷不知轻重道,“爸,这个冷家很厉害吗,区区东三省,能比得上京城的世家?”
“林妙婷,你脑子里除了钓金龟胥,能不能想想别的!居然连冷家都不知道,真是脑残!”林俊楠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这让林妙婷“腾”的坐起身来,又想到自己要好好保养那张刚刚恢复的脸孔,赶忙按住了面膜,略显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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