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儿孙,眼见郑启濠送上寿礼,郑老爷子还是给与了肯定。
“嗯,不错。”
这时,郑启泽也不甘落后道,“爷爷,我知道前些日子是我不对,我已经反省过了,今天是您的寿宴,我特地效法古人抄了一卷祈福经书,送给爷爷,希望爷爷能够长命百岁,多福多寿。”
不管真心假意,这份心思,还是极好的,郑伯川的脸‘色’登时又缓和了几分,“希望以后你的行动,能和你这份心思一样,别让我失望。”
郑启泽心头一凛,当下垂首道,“是,我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郑伯川当下吩咐坚叔将郑启濠和郑启泽的寿礼收了起来,分别给了二人一个红包。
眼见郑启濠和郑启泽两人率先得了好彩头,郑诚茗这个推‘波’助澜的人,反而不甘心起来,当下唉声叹气道,“爸,其实吧,美诗也想来的,不过,爸你也知道,她伤成那个样子,自然是没脸过来了,唉,要怪就怪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连个‘交’代都不能给她!”
不得不说,在说话处事上,郑诚茗浮躁冲动,远远比不上郑锦鸿会做戏,他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说郑伯川没有给郑美诗做主,让他闺‘女’受委屈了。
郑锦鸿闻言,赶忙呵斥道,“好好的,你说这些干什么!”
郑伯川‘唇’角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对这个二儿子实在是失望透顶。
就在这时,三层大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怎么回事?”郑伯川问道。
郑锦鸿朝远处看了看,随即笑道,“应该是庞家的人到了。”
庞家的人!
郑伯川心头一寒,面上淡淡的笑道,“我将宴请宾客的事情‘交’给老大你负责,你处理的倒是‘挺’周到的,连庞家的人也请来了。”
“庞家身为港数一数二的风水世家,地位根深蒂固,父亲的寿宴,我怎么能不请他们过来呢!”郑锦鸿状似恭敬道。
这话却让郑伯川越发心寒。
港人一向对风水术数深信不疑,想当初,他也想过跟庞家打好关系,好让郑家运势昌隆,蒸蒸日上,庞家也的确给他指点了几次‘迷’津,可每一次,都会出现这样和那样的问题。
好在有坚叔这个深藏不‘露’的人在他身边,才及时的指出,庞家根本就是包藏祸心,要是他顺着庞家指出的路子走下去,说不定郑家的财势早就转手他人了。
这件事他也曾提醒过郑锦鸿和郑诚茗二人,谁知他们还是跟庞家走到了一起,现在还引狼入室,这让他如何不心寒,如何不心痛呢!
尽管心中惊怒,郑伯川仍旧是不‘露’分毫,沉稳的笑道,“那就跟我一道去迎接贵宾吧。”
“是,爸。”郑锦鸿垂首,掩下眼底的得逞。
此刻,出现在大厅入口处的共有五人,三男两‘女’。
为首的是一名白发长者,看上去虽是古稀之年,面庞却如同壮年,双眼幽深有力,穿着一身白‘色’的银纹唐装,柱着一根雕刻着玄龟纹的紫檀拐杖,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气度深沉。
紧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子,相貌英俊,目光高傲,穿着一身藏青‘色’唐装,可惜,因为气度不够,略微有些压不住那种深沉的颜‘色’。
而在白发长者的另一侧,则是站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这人正是在a‘门’给郑启泽出谋划策的庞晖。
这三人站在最前方,很明显,五人中,以这三人为首,剩下的两人为仆。
但单论长相,剩下的两名‘女’子,则要比这三人抢眼的多了!
站在庞晖一侧的‘女’子,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眼睛不大,却泛着桃‘花’,肌肤如‘玉’,齿如编贝,‘唇’‘色’嫣红,身姿玲珑,十足的美人胚子。
但再美也只是‘花’胚,与她身边的‘女’子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那是一个十分高挑的‘女’子,足足有一米五的个头,单单是身高,就足以鹤立‘鸡’群,偏偏这‘女’子生了一张‘精’致无比,风情楚楚的面庞,一双剪水双瞳,宛如杏‘花’‘春’雨,散在阳‘春’三月,眼‘波’流转处,便如暖风微醺,沾衣‘欲’湿,琼鼻微翘,雪肤凌‘唇’,‘唇’‘色’淡若藕荷。
她穿着一身复古的坠地长裙,只有手臂和脖颈‘露’在外面,一头长发,在发顶被杏huágè的丝带扎了一个发辫,剩下的黑发,宛如绸缎般披散在背上,尽管她身形高大,但是一身雪纺长裙,却让她显得十分单薄,仿佛娇不胜衣,就算‘女’人看了,都会无端的生出一种保护‘欲’。
不过,奇怪的是,大部分人见到她,都不敢多看一眼,甚至眼神诡异,所有的人都是冲着为首的三人去的。
“庞大师,您也来参加郑老爷子的寿宴啊!”
“庞公子,能在这儿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啊!”
“庞晖大师,多谢您上次帮我的忙,我最近的生意好了很多啊!”
“庞大师,不知道您和令孙最近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我的府上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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