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儿真坐上一日,让那小丫头可怜在哪儿站上一整日,那她还不站废了?”
“是啊,玉衡师兄,你这样做太不厚道!”天权道君也添了把火。
玉衡道君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悠悠道来:“本道君那顽劣的徒儿离去之时,曾对本道君说过,他就知道这小丫头会惹事,肯定有人惦记,如果到万不得已不要提起一事,现在看来是非提不可了。
没想到那混小子还真料准了,只是那小子出行时,情绪格外低落。看来,他再聪明也猜不准小丫头的心意,有些患得患失。毕竟这小丫头,还是本道君另一个徒儿的妹妹,本道君也不想强人所难,真是难办!”
赤阳好奇不已,病都忘记装了,没大没小问道:“快说,到底啥事?”
“本道君也想知道,师兄快说!”天权道君出言道。
就连华溢凡,何豫希个个都竖起耳朵,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事能让玉衡道君这么老神在在的,那话看起来在示弱博人同情,其实成竹在胸,极为不妙!
三人中,只有兰草面上乐滋滋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一个人孤独地欢喜着。不对,同欢喜的还有天心镯里,认真关注外面的小心和元宝。
就说嘛,秦公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小姐被人随便聘走?
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
可是兰草纠结了,想不通了,秦公子出行时还特意来洞府,在小姐的闭关室,亲手放了一千瓶聚灵丹,小姐那时回家前,就不能同秦公子好好告个别吗,人在外还得患得患失地惦记着小姐的事,小姐太不厚道了!
玉衡道君没搭理其他人,深不见底的眸光直视余锦年:“小丫头,你身上可曾多了什么不属于你的物件,衣裳之类的,那有可能就是羿儿送你的定情信物了,那混小子说的含糊其辞,也没具体透露是什么。
只说你和你的那个叫小什么的灵兽,琢磨琢磨,没准就能猜的出来,那小子还说即便你真想选择别人,也希望你不要那么快拒绝,就算你真不要他也要等他归来,他想听你亲口再告诉他一次!”
说罢,就连玉衡道君都叹息一声:“本道君从来不知,那个顽劣不堪,从不将女修放在眼里的混账徒儿,何时变的这么痴情?”
余锦年听完垂下眸,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她现在被这些老家伙压迫着,是个木头人,也根本张不了口。
她本以为玉衡道君也是吃饱了撑着,跑来凑热闹玩的,没想到是因为那个混账走时不放心,早就对他师父说了喜欢她?
他真的那么没自信?
他除了身体比别人差点之外,其他方方面面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话里话间都是无奈,那个自信张扬的他哪儿去了?
她真的做错了么,紧紧闭上双眸掩饰内心的失态,她也不想的好不好,那时是因为害怕不能天长地久,才无法面对,可是后来小心点醒了她。
至于厄度仙衣的事,她的确知道了,也的确小心告诉她的,唇角向上微扬起了一点点弧度,不知小心什么时候变成灵兽了?还好,他还没告诉他师父是厄度仙衣,要是万一玉衡道君不小心说出来,她真的要完蛋了。
有些事,只要她知道就够了,不必对外人说出来,也没必要说,她会等他归来就是。不会再随随便便赌气,也不会以任何借口逃避,有什么难题一起去面对,猛然间睁开如玉的水眸,冲玉衡道君使劲点了点头。
玉衡道君有一刹那的意外,很快就面带微笑地望着她,颔首示意,总之是很满意她的表现!
“咳咳,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拿出来给老夫瞧瞧?”赤阳真人大惊,嘴巴半晌没合拢。
这小丫头居然真的点头了,难道她已经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那他们浪费半天口舌,这不是白浪费感情了,这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不瞧瞧是什么又心痒痒的,那姓秦的小子有什么好的,他那身体多差劲,太玄门高层那个不知道,这小丫不会被骗了吧?
就算他还有个身份,是秦家少主又如何,秦家多年还不是没找到火灵珠,人能斗得过命?这小丫头可别犯傻,不是什么都能随便收的,把自己卖了。
余锦年身子依然不能动,她偷偷咒骂这群残害幼苗的老东西,还不让她动弹,这样下去她会不会真残废了?
只能又摇了摇头,意思明摆着,不给看,不能看,看了会要人命。你们这里只要出一个大嘴巴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出去一宣扬,我估计连今晚都活不过了,整个无极大陆的女修,估计都想宰了我夺仙衣。
万一那些变态男修,也喜欢穿衣打扮,或者缺灵石用的,或者是想给他女人来打劫,她怎么办?她也不知该怨秦羿舍得,还是该夸他大方,总之这仙衣真的太烫手了,不雪藏起来都不行,往后只能私下里,或者在天心镯里穿着过过瘾了。
就连兰草都好奇了,双眸亮晶晶的仿佛能溢出水来,小姐到底收了秦公子什么定情信物,她这个贴身杂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莫非小姐同玉衡道君合伙在骗人,可是也不像啊,小姐不可能拿这么大的事骗人,那是对她自己不负责任。
一旁的何豫希沉了脸,手不由得握紧了道袍,一角被他抓的不成样子,难道她真的打算接受了秦师弟,或者其实已经接受了?
华溢凡则绿了脸,他果然没猜错,这两人就是有奸情,居然私下交换了信物,他娘的居然还是晚了一步。他娘的,偏偏这话是由玉衡道君嘴里说出来的,也不算私下交换,等于获得了他的承认,认可!
他娘的,这姓秦的真的有病,就算人不在太玄门,也要时不时出来多事。
烦死了,老子和他没玩,老子不能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不信,等着瞧。
赤阳真人那能甘心,眼看到手了,却又跑了,还在不停追问。
“诸位师兄,师弟来迟,还请包涵。”这位姗姗来迟,出声的正是太玄门掌门怀予真人。
他是刚得到消息的,这不出面都不行了,太玄门何时出过这样的大事?
两位元婴道君,一位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