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门,小心赶紧把惜雁,从天心镯中移了出来。
而惜雁对昨晚那场大战根本不知情,一直呆在小心帮她布置的同外面的房间相同的幻境中。这时看到余锦年就问:“小姐姐,你怎么了,现在才回来,我等你等的都睡着了,又醒了,又睡了。”
余锦年这时那有心思理惜雁,摸摸她的头,从储物袋里摸出几颗灵果递给她:“对不起,姐姐一时忘记你了,你该饿了自己先吃点,等会自己玩。”
惜雁果真听话地啃起了果子,啃完了就在一旁自己玩。
而余锦年无力地躺在另一边,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脸装鸵鸟。
一会儿又烦闷地坐起身来,她怕个什么劲儿,不就是被亲了,难道从今往后见了他就得躲着走?
重重地又躺回床上,她在想,自己何时变的这么没用了?胆小怕事,遮遮掩掩,躲躲藏藏,那根本不是她的作风。
猛然想起小心的存在,转了下身子,背对着惜雁在心底传音问道:“小坏蛋,你昨晚有没关注过外面,那个大混蛋昨晚到底有没有欺负过我,我们到底有没有那个,滚过床单?”
“姐姐,我当时睡着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儿也不知!”小心抖抖小身子,在天心镯缩成一团道。
姐姐现在心情不好,千万千万不能说真话,否则她就只有被揍的份了。谁让那黑心树太狡猾了,她冲出去后好心为姐姐辩护,他就让小天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弄进了他的那只天心镯中。
最可气的是,她在那里面没有权限,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的,后来就被天儿缠着欣赏了很长时间的宝贝,根本就忘记了姐姐的事啊,她是真的不知道。
“姐姐,你真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其实越接触,她发现黑心树除了狡诈些阴险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反正她小心就是一颗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谁对姐姐好,她就跟着对谁好,对姐姐不好,她就跟着讨厌谁。
“不知道!”余锦年迷茫回答。那张染上绯色的妖孽脸,到现在还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赶都赶不走,真是烦透了。
最最麻烦是的,她的身体是最大的障碍,没这个问题,也许她早都没节操地同意了,他的确长的不丑,还挺拿的出手。
只是,现在的她,有那资格么?
“哦……”小心有些意外,有些失望,更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方才不是被蓝孔雀亲的有感觉的么?要不然怎么会脸红?虽然是强吻,那也是吻!
或许姐姐也在潜意识中,是喜欢黑心树的吧,只是嘴硬不敢承认。这样僵着也不是回事啊,只要一想起那只天心镯中,那座亮闪闪的大仙府,她就不能淡定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姐姐真的不和那颗黑心树好,仙府还能到姐姐手里么,被别的女人得去了怎么办?想想都难过。
万一黑心树同别人成了,那不是要她小心的老命,一万个不甘心?
能心疼死,悔死,恐怕以后的日子觉都没法睡好!
让天儿偷偷把仙府搬出来?他唯主人命是从的那小受样,肯定是没那么个胆子啦,就算有他也不见得能搬走,姐姐都不跟人家,人家凭什么把仙府给她们?
她们怎么成为天下第一土豪呢?就靠姐姐画符,还是半吊子的炼丹水平,还是卖灵米,卖灵蔬来‘坑蒙拐骗’——做梦!
唉,她好不甘心哪,忧伤啊,怎么办?
“元宝,你这个没用的混蛋,还吃,撑死你算了。”气没出撒,小心只能冲它吼了。
元宝也不甘示弱,吱吱,吱吱,张牙舞爪地叫着……
那意思大概是,你有本事把她们的事搞定,让他们在一起,冲我发什么脾气算什么本事,我又不能决定主人喜欢谁,虽然我也是黑心树送给主人的,在这事上我也没用。谁说我真没用了,我的专长是寻宝,我是寻宝鼠,寻宝鼠知道不?
主人现在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我到哪里去发挥特长?
等我将来找了宝贝,看你还敢小瞧我!
小心垂头丧气,她以前最怕姐姐吊死在那颗黑心霸王树上,现在又巴不得姐姐吊着,当然不是让姐姐去死。默默地想看来还得尽快想法子劝劝姐姐,真不能就这么算了,握拳,绝对不能!
“余师妹,你怎么样了,今儿能施展大小云雨诀,我们走之前多帮他们降几场雨,方才秦师兄告诉我,明日就返回太玄门,我先去忙了。”卫琴棋还是不放心来敲门,顺便传话。
余锦年蹭起坐了起来,朝外道:“我知道了!”
惜雁闻言一下扑过来,抱住她:“小姐姐,是不是没阴尸,你就要走了。”
“嗯,不过是明天才走。”余锦年牵着惜雁小手出了房间。
那些有水灵根的女弟子都向城中,城外各处奔去,去降雨。
留在县衙的是一群衙役,还有齐大他们五个,冯婶,魏师爷等人,都在院子站着。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储水工具,摆了满满一院子,几乎没了放脚之地。
余锦年神识外放,整个县衙外头,街道上也摆满了水坛,水罐,木桶,木盆,连一只只碗碟都有,甚至夸张到有残缺的小酒杯?
经过一场人为的大灾难,他们也知道了水的珍贵?
“仙子,卫仙子说这一块降雨地界归你管,你今儿得让我们过个瘾,小人好久都没喝饱过了。”齐大舔舔干裂的唇道。
还有这么多日都没洗过澡,臭汗熏天,个个身上都难受极了。他很兴奋,很期待,更想知道这些仙子们是怎么降雨的?说他们不是神仙吧,他却感觉他们比神仙有用多了,人家神仙谁管他们这些凡人的死活。
瞧见每个人脸上的殷切渴望,余锦年松开握着惜雁的手,掐了轻身术升上了高空。
秦羿的房门大开,大步走出房间,站在庭院。
抬眸望着高空的她站在飞剑之上,俏生生地迎风而立,身姿轻盈,天地在他面前黯然失色,只想在走之前多看她几眼。
余锦年身子一颤,刻意忽视掉来自地面那道火热的眸光。
强装镇静,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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