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家的温暖。
虽然被迫离开来到太玄门,她心中一直想着,总有一日强大之后和家人团聚,谁也不能把他们一家分开。她也从没想过,一个人走过漫漫修仙之路。她能忍受得了孤独,可是不代表她愿意去承受,去享受那份凄凉的孤独!
为什么要一个人走过漫漫修炼路,就为了成神成仙么?
她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修炼机器,转过身去,冲他怒气冲冲道:“了解我很牛x啊,你就会捡着好听的说,怎么不说……”你自己是个短命鬼!
相对于修仙者来说,他的寿元的确太短了,短的可怜。短到一位元婴,化神修士随随便便闭一次关,都能过去。到时,弄不好他眼睛一闭,辫子一翘,无牵无挂毫不留情地走了,让她白白守活寡?这话到底不能对他说,太过伤人了,她也不愿意说。
而她的身体更不行的,要是她那天不小心,被人真的碰触逆鳞,惹到暴怒,怒不可遏,天火焚身不负责任地先挂了,留他一个活着数日子,等那天一日一日到来,她做不出来!
瞧,唇边挂着苦涩的微笑,两个表面还算风风光光,内里颓败不堪的两只病秧子而已。她和他,谁都不知自己的未来会是如何?
她的心情格外忧伤,或许是曾经她造下的杀孽太多,管她无辜的也好,为了完成任务也好,总之都是孽障,老天注定让她经受太多,所以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她不想让上面想的那些事情,残忍地发生。
秦羿的心猛地下沉,沉到了谷底,沉到无边的黑暗中,他没想到她也在乎他的寿元问题?
眸中闪过受伤的神色,痛苦地盯着的背影,喃喃道:“我认识的小年儿,平日天不怕,地不怕,而现在她胆小如鼠,左躲右避,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更连同我试试的勇气都没,站我是面前的人果真的是她,不是假冒的?”
余锦年心猛地一颤,连同鼻子也酸了,她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是不是这些日子,她错了,不该同他一起执行任务,她该躲他再远点?
缓缓转过身来,逼着自己抬头面向他,长睫不受控制地在抖,唇中更是艰难吐出:“怎么不是我,本来就是,我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试什么试,为什么要试?”
这个与胆量根本无关。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敢你说你不知我心悦你,你能骗过你的心,你自己动手摸摸。”秦羿深深地眯起幽深的黑瞳。
他大步靠近她,抓住她的手,硬是放到她自己的胸口。
他何时对人这么低声下气,低三下四过?方才那话也不过是在试探她。他不屑于趁人之危,更不愿意在她不省人事时,同她行那种事。就算夺了她的身子,得不到她的心,对他来说有何意义?
这些日子以来,几乎天天见面,几乎天天在一起,他待她到底如何,她就一点都明白他的心意么?她以为他会对那个女人,如她一般迁就?想揍,想骂,都随她的便?
他从来不是孬种,除了她之外,向来只要他愿意,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他向来自诩冷血,顽劣,铁石心肠,跟她比起来简直太不值一提了,他无声地笑了,笑的心痛。她的心,是用万年玄晶铁锻造成的么?
他已经准备这趟回去之后,就外出想法子改变身体状况,短期内是找不到火灵珠了,大造化丹也是做梦,但是他也会竭尽所能想出办法,让她在短时间内抱着他不会感觉到冷,他知道她不喜欢冷的感觉。烨兄也不在门内,回去后对她虎视眈眈的师兄师弟那么多,他怎能走的放心?
如今他才知,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低到尘埃里,心中满满都是她,心神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引,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见不她受一点委屈,而她的一个小小行为,只言片语,却能给他造成莫大的影响,大到远远超出他的估量。
余锦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同于往常那么平稳,像是剧烈运动后急速的跳动,甚至想要从胸口跳出来,她不敢再摸,手匆忙从胸口移开,她低垂着头依旧昧着良心:“我这人厌恶了麻烦,厌恶了勾心斗角,厌恶了险恶的人心,就只想喜欢些简单的东西。不喜欢比我聪明,比我狡猾,比我有钱,比我心黑,比我爱招桃花的男人,我们真的不合适,对不起,你不会真是第一次?如果是我害你失了清白了,我会想法子补偿你的。”
这是她能想出的最好的拒绝借口。她能用言语欺骗他,如他所言,她真的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此行到了这里,他对她真的很好,好的有甚至有点过头了,完全超出了受了师命和大哥托付的范畴。
她又不是傻子,就是再白痴的人,也会感觉得到他待她与旁人完全不同。她更不否认,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混账妖孽,这次因为任务的原因,她不可能向以前那样以为他有目的,不可能远远逃避他。
只是她真不能应,否则将来一方走了,剩下另一方会更痛苦,更孤独,她失去的比别人多太多,她可以不惧怕死亡,不怕受伤,不怕他人挑衅,敢于人拼命。有一点却是她最怕的,刻在骨子里也改变不了的,那就是她在乎的人的生离死别,是她最在意的。
趁她现在陷的还不深,没有对他达到生死相许,没了他就活不下仿佛世界都塌陷,没了颜色的那种日子,还不如就这样,不开始的好,免得将来痛苦到无法承受,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却是自嘲道:“你是否还在惧怕,担忧我会抢你的天心镯,才一直防备着我?可是一直不满我在不认识你时,就做了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听烨兄所言,知道你体内有天火,想着你的体质不同于常人,能有机会抱着你取暖罢了,至于你的天心镯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要是我真的打算抢,抢你一百回你都没可奈何,也防备不住。”
余锦年情绪本来就处于混乱中,这下更是彻底懵了,只能愣愣地盯着他。
他居然就这么直白,简简单单,把两人之间最大的,心照不宣的秘密,道了出来?
她抬首,这回果断迎向他的目光,笑的很无奈:“是的,我以前一直怕你对我有别样的心思,心怀不轨。后来,更担心你知道我有天心镯,担心你是冲天心镯才接近的我,我更怕保不住天心镯,保不住小心,保不住我的家。
如今,那些不重要了,这些日子的接触,我知道你的心,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黑,虽然你人混蛋了些,无赖了些,但是该有的良知你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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