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上,睡的像死猪一般的华溢凡,心道华溢凡啊华溢凡,在太玄门时,就你一直同我和烨兄作对,给我们使绊子,总认为是我们抢了你的风头。
殊不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们两根本没人喜欢那样的风头,那不过是外人强加的一层,虚无飘渺华而不实的外衣。念在你是天权师叔的徒儿份上,我们一直对你忍让,现在好了,你一步一步得寸进尺,竟然欺负到我的人头上。
新仇旧恨一起算,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
余锦年往县衙飞去的路上,小心冷不丁出声道:“姐姐,你方才中了春药,是黑心树给你解的毒哦。”
“什么,他对我?”余锦年打了个寒颤,她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失身了?
“没有啦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没怎么你,是你亲了人家哦。”小心和余锦年是可以心灵相通的,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余锦年对小心可是了解得很,她就是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
打心底,对她的话一点儿都不相信:“少骗人,我有那么饥不择食,那家伙能冷死我。”
“当然是真的。”小心郁闷了,这一回她说的可是真话没骗人,继续幸灾乐祸道:“不过姐姐你可能是被那药效控制了,然后占完黑心树的便宜就忘记了,你当时还喊过热的,他可是又吃了一回哑巴亏哦,哈哈哈,他最近一定是走了霉字运,倒霉不断,真好玩。”
余锦年一个趔趄,差点没踩稳飞剑,从空中掉下去:“不许乱说,我还有事要做,别打扰我了,听话点。”
往身上拍了隐身符后,她偷偷潜回县衙,直接找来魏师爷道:“你带我去,在怀阴城内找些女人,不要良家妇女,就是那种地方的女人,数目越多越好,必须是自愿的,记住此事保密,万一泄露让别人知道是我找的,你们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魏师爷摸不着头脑,这仙子该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找些窑子的女人做什么?也不敢多问,仙人的事哪里是他能问的,带着余锦年从县衙的后门出去了。
现在是灾荒时期,那种地方的女人也不太多了,后来余锦年挑了其中十个女人,带她们到了城南地界,前后用的时间不过两刻钟。
指着华溢凡所在的方向,她对那些十位女子道:“拜托你们了,就当是帮我个忙,按照说好的,完事后我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银子,今后你们绝对不再做这样的买卖,也能衣食无忧。”
“多谢仙子。”她特意挑的这十来个女人,全挑的是苦命之人,都是各种原因被家人卖到那种地方去的,她们知道只要过了今晚就能自由,就当是报答仙子让她们脱离苦海的恩情!
“去吧。”余锦年不愿耽搁时间,这种事儿越快越好,快快地挥了挥手。
那几位女子,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站在那儿,身形高大身皮黑色骚包羽缎披风的秦羿,惧是一愣。
等他转过身后,她们个个眼里冒着火花,都以为要服务的对象是他,心砰砰直跳。
好冷漠,好俊朗的男子,那五官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鼻梁硬挺,嘴唇的弧度相当完美,看起来比女人还美,却一点不显得女气,身材虽然不够壮硕,但是颀长优雅,穿着那更是贵气十足,绝对是她们阅人无数,生平仅见的优质男一枚。
她们心中有着深深的疑虑,那女仙子怎么那么狠心,舍得这样的男子,被她们“玷污”,会不会太不厚道?
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是渣男,他还用强迫人,不该是女子自动送上门,讨他欢喜?
秦羿注意到她们的视线,整个人的气息又变了,神色极为淡漠又犀利地扫了她们一眼,吓的那些女子个个驻足不前,浑身僵硬,不敢再动弹。
心里嘀咕,这男子的眼神怎么,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恐怖,与方才完全不同,都快要吓死她们了,他身上一阵寒气不断向她们扑来,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仙子拜托她们的任务怎么完成呢?
没办法,恩情是要抱的,一个个硬着头皮,垂着脑袋向秦羿的方向慢慢靠近,那脚步想挪快点,可是挪不动啊!
“啊喂,你们千万别搞错了对象,别搞错的,会死人的,不是他,是地上躺着的那个,地上的,看清楚了没?”余锦年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瞧她们磨磨蹭蹭的,就觉得不对劲,而且她们的脚步怎么看,都不是朝华溢凡哪儿去,而是奔着秦羿去了,她一时有些郁闷,又十分好笑地提醒了句。
万万没想到,蓝孔雀的魅力,还真是天下无敌了?
大小通吃,女修,小女孩都不放过,现在居然连即将从良的女子都看中了他?
哼,美死他了,就知道乱惹麻烦,再看也没他的份,羡慕人家华溢凡千载难逢的极致艳遇去。
那十位女子往地上一瞧,花容一阵扭曲,有的大失所望。
有的闻到味儿,差点吐了出来。
这,这差别也太大了。
她们生平最后一次服务的对象,居然是睡在地上的一头死猪,身上又臭又脏的?
不怪那些女子一脸嫌弃,华溢凡其实长的真不差,只是身上的确乱七八糟的,都是元宝干的好事,有屎有尿。
大概她们就算是被迫干了这一行,也从没见过这么脏的客人,捂着鼻子,直接拔掉他的衣服扔到一边。
其中的红衣女子,还算有点胆识,在秦羿离开后走了过去,撬开华溢凡的嘴巴,往里头强塞了几颗药丸,再招呼她的姐妹们过去,用他的里衣盖在头上,然后本着最后的职业道德,齐齐动手忙活了起来。
秦羿慢慢挪步到余锦年身边,瞧着她兴奋不已的表情,黑了脸拽着她的衣袖就走。余锦年正等着欣赏好戏呢,被人拉住当让不高兴,把衣袖从他手里使劲往出拽,嘴里还嘀咕着:“你拉我干什么,好戏就要上演了,千载难逢,快看!”
“走。”他凝眸瞪着她:“你一个女人,看这些就不怕长针眼?”
“我从没长过,听说她们哪儿有种药,能让金枪一晚上不倒呢,但是过后由于药性太刚太猛,从此之后也就废掉不能用,绝对治疗不好,神仙都治不好,是专门用来对付一些难缠惹事的客人,挺合我们的要求的,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她们说的那般厉害?我真不想看华溢凡嚣张了,你不是也这样想的么?”
“是又怎样,同你看不看没有直接关系。”秦羿的脸更黑了,黑的如同阎罗再世。除非他真疯了,才会让她看别的男人那个东西,看这活春宫,还是现场表演的。
“切,你的眼睛方才还不是在偷看,你别跟那华溢凡一样让我讨厌,凭什么你们男的就可以,我们女的就不可以?”余锦年不惧怕他身上的气息,不满地哼道。
“我腿疼,你扶我去那边坐着。”说着,秦羿继续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手里扔拽着她的衣袖不防。
余锦年敷衍道:“你自己去。”
这样的好机会,走过路过就没有了,她怎能错过?
可是,怎么也把衣袖从他手里拽不出来。
这女人,就不知道男女之别,秦羿眉宇间出现一道深深的皱痕:“看来你还得多帮我上几天药了,原来你一点都不怕麻烦,正合我意,我喜欢享受美人的服务。”
最后还欠扁地道了句:“反正那边女人多,华溢凡一时也用不了,不如我叫几个过来,让她们帮我揉揉腿,想必她们还是愿意的,总比我都快瘸了,也没人管我的腿好,余师妹你觉得可行?”
余锦年立刻仰起头,盯着秦羿看了许久,夜色里也能看清他的面部表情,双唇紧紧抿在一起,他的五官本来就立体,这样显得十分严肃,完全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她没想他居然会提这种条件,他也是那种人,见了女的就走不动了?
是她看走了眼,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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