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来?
“好。”华溢凡居然爽快地应了,二话不说动手清剿阴尸。
等剿灭完城内剩余的残余阴尸时,差不多已经天黑,那些女弟子和余锦年道别,又赶赴城外守着。
她也正准备回县衙,却被华溢凡伸手拦住了,只听他开口道:“余师妹,行个方便,把你的雪狼转让给我如何?”
余锦年恍然大悟,就说他这半天能和她和平相处太过稀奇,原来是早想算计她的灵宠了?
这种人,真让她头痛。
你说他坏到了极点,也不尽然,他也会关心那些百姓的生命,交待的任务也会去尽心尽力去做。
就是那张嘴实在太让人讨厌,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说的,做的什么都是对的。
不肯多用脑子想半分,以为别人都是白痴,就他一个最聪明,太过自大了。
她的眸中带着疏离淡漠的笑意,讽刺道:“华师兄不是说,我这种女人豢养那样的灵宠太过凶残,难道你养的话就不凶残,就变得温良恭俭让,忠孝勇恭廉了?”
敢打她的灵宠的主意,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我是男子,与你自然不一样。”华溢凡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余锦年的想法很白痴。
“是么,男子可以做的事,女子就不可以了,这是那门子的规定?”余锦年语带讥讽,反驳。
“是惯例,自洪荒以来,到如今的修仙界,凡是能够飞升的多半的男修而女修寥寥无几少个可怜,所以历来修真界都以男修为尊,女修大多不过是附庸而已。我们男修能做的事,你们女修根本望尘莫及,那些雪狼跟随了你,现在虽然看着还不错,将来只会磨光了利爪,沦落得更加平庸,你这是糟蹋了它们。”华溢凡一翻振振有词道。
余锦年唇角微弯,同她谈这些,那他真的选错了对象?
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没那么好忽悠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非也,在我看来女修能做的事,你们男修才不一定能做到,最基本的一项生理本能,你们男修能生的出孩子来么?别在侮辱女修了,也别在侮辱那些尘世间平凡善良的女子,你也是她们中的某一个生出来的,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不是忘本了么,是为人子该说的话么?”
“你……”华溢凡震惊不已,面部肌肉不断地抽搐着,指着她半响才吐一个字来。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我的雪狼自愿跟随我,今后它们会如何那是我的事,请你别在替别人操心,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告辞。”
余锦年现在最厌恶的一点,就是太玄门为什么要规定同门不得相残,灭杀的臭规定,她恨不得让他变成哑巴,看他还能这么胡扯么?所谓的双重道德标准,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典型的自大狂妄凤凰男一只。
“站住!”华溢凡挡在余锦年面前,根本不给她走的机会:“你曾经被谢家悔婚,现在又自暴自弃的跟着姓秦的混,我警告你他绝对不是好人,他的心比谁都黑,你大哥那个笑面虎都不见得能比过他,现在瞧着对你呵护备至,绝对是有所图谋。就算你是为了炼丹借助他的灵火,不得已同他共处一室,可是你的声誉还是已经差的不能再差,只有我不在乎,不如你我相好,我们双修?”
华溢凡如是想,这样她属于了他,将来雪狼也能到手了吧!
余锦年望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什么鬼要求?
提的如此突兀,这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打算夺了她的清白?
或者成了他的人,或者等玩厌了她,再夺了她的雪狼么?
至于蓝孔雀的心是黑是红,是好人还是坏人,她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绝对比他华溢凡了解的更深刻,更有发言权。
“我对道侣要求很高,条件很苛刻,你没有一项是够达标的,让我怎么选你。还是你不在乎身份地位,愿意给我做男侍,给我免费暖床?”她不屑地冷声斥道。
羞辱人谁不会,比比看谁的嘴巴更毒?
初见时,这货还没这样讨厌,现在在她眼里比蓝孔雀,何豫希还要讨厌一万倍。
这样的货色,就是白送给她都嫌多余,还得浪费她的灵米,灵石,喂着。
怪不得他和大哥也合不来,心眼比针尖,不,比麦芒还小十万倍,谁同他好谁倒霉。
“放肆,我师父乃是太玄门,七大元婴道君之一的天权道君,我华家也是堂堂的高门大户,我华溢凡仪表堂堂,年纪轻轻也已筑基,而你不过是被余家唾弃的废柴,凶悍粗鲁,只是仗着过人的美貌而已,我如何就配不上你了?”
华溢凡说完,手指微微颤动几下,诡异无声地笑了。
女人简直无法无天,余家是怎么教养出这样伤风败俗的女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华溢凡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都是拜她所赐。
别怪他不客气,是他给她面子她不要。
他发誓,今晚一定要得到她,玩腻了,让她做她的侍妾,再玩腻了,送人做炉鼎。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今日瞧不起他。
“配不配得上一个人,不是由门第高低来决定的,是由你自身的条件,思想,行为,人品来决定。”余锦年不打算和他没营养的废话下去。
说完,踩着飞剑就走。
只是还未飞远,一缕淡淡的古怪香味,在空中急速蔓延开来。
当她意识到不对,屏住嗅觉时,已经不小心吸食了一部分。
但是,就是那微小的一部分,足以让她神志不清。
她昏昏沉沉地从飞剑上,一头栽了下去。
之前,唯一清醒的那缕意识,她也只来得及在心底唤了声:“小心……”
华溢凡落地,站在余锦年身边,瞧着陷入昏睡中,那面容上白皙的肌肤,开始逐渐变红,像颗熟透了的灵果,他眼睛瞪直了,比铜铃还大。
咽了咽口水,这妖女的确,还真是有勾引人的资本哪,怪不得那姓秦的都被迷惑住了。
他俯身下去,试图抱起余锦年,目标是不远处的一所空房子。
小心的两只小短手,举着一把和她身子大小差不多的,迷你麻醉枪。
朝心思全放在余锦年身上,弯着腰的华溢凡的太阳穴的位置射去,嘴里痛骂:“叫你想非礼我姐姐,叫你敢非礼我姐姐,不知道凡是敢占姐姐便宜的,都没好下场。”
咚,一声闷响……
华溢凡的手还未碰到余锦年的衣襟,眼前一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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